再加上车骑说要带我去冀州而不是许都,车骑是冀州牧。”
“现在不是了,现在是并州牧,兼任幽州刺史。”
徐臻笑吟吟的看着他,脸上丝毫没有颓唐之意。
“这样很好,车骑睿智,居边境以胁中原,弃荣华而得安宁。”
周不疑再次拱手,这话仿佛是下意识的在恭维,但是这恭维的话也是不得了,又给徐臻多说了一个居边境的理由。
以往他和贾诩想的倒不是这个,主要是并州临近雍凉,雍州那一块地界颇为混乱,兵马不强,氏族林立。
“你又是怎么知道叫我叔父的呢?”
“因为父亲没去过北疆,舅舅随便说一句就懂了,不疑跟随丞相麾下略微危险,但跟随车骑就不一样,彼此有个缓和余地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徐臻大为苦笑,现在真不知道是夸这小子聪明,还是得骂他几句蠢笨。
聪明吧……对陌生人如此没有防备,竟然有话全说,徐臻问什么他就回什么。
若是说蠢笨,他什么事又都可以窥见本源,说得精准确切,让徐臻都诧异。
这还只是在荆州受教之后所学,并非是得大儒教导,就已经能有这种聪明才智。
以后教导多了,恐怕成就与才干能不下于孔明,不愧有神童之称。
确切的说应该是不愧为曹老板暗杀也不敢留给曹丕的神童。
当然,也有人说这些神童都自有小时了了,大未必佳的可能,但徐臻要收下周不疑,就是杜绝这种事情发生。
是以此刻徐臻也是当即说道:“天才是天才,可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”
“自然不是,”周不疑依旧正色,很是郑重的拱手而下,“不疑在路上就一直思考,这或许是我此生唯一的机会。”
“荆州虽多才士,但也宛若囚笼,舅舅带我遍访名师,但是真心求学之意不浓,反倒期盼他人夸赞,如此下去,日后自然遭害。”
“或是政敌,或是奸人不满此才故而眼红相害。”
“一定要抓准机会跟随车骑而走,如此远走无害,车骑自会保我。”
“既然已经选择了车骑,所有事宜无需保留,全数告知车骑。”
徐臻听见这句话顿时愣住了,他现在已经万全可以确信,这孩子真正是聪明人。
他看得懂自己身处牢笼囹圄,本就是在危险边缘试探,而曹氏麾下同样也很危险,或者说在刘先与刘巴,以及许多大儒的掌控下,学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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