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蔡瑁、蒯越乃是投降我曹氏,投降许都天子,既如此就要站在身后,为我曹氏给徐伯文提点一番,不可让他再如此明着行事,他虽对我有恩,可事关家族,还是要将公私分清,私下的恩情我一定会还,但顾及家族不可退让。”
曹仁脚步很快,说话也较为急促快速,说着还时不时去看曹纯几眼,这就让曹纯大致明白,这番话也算是在敲打他。
这几年曹纯和徐臻的关系的确也走得有点近了,而且寻常宗亲在喝酒聊天,又或者聚众商议某些事的时候,曹纯一直是坚持给徐臻说话,从来没有倒向曹氏过。
他对徐臻,有坚信意味在其中,已经引起了很多兄弟的不满,这江山如今打下来,日后也是曹氏的江山。
可不能被人轻而易举的就分去太多。
“罢了,赶紧做事,将命令发下去,今夜大宴之后,所有事宜再去商议,”曹纯淡然一笑,身手拍了曹仁的肩头,又凑近小声道:“兄长,提醒您一声,倚天剑在伯文手中,丞相亲赐。”
“啊?”
曹仁当然知道这把剑,这已经是丞相亲信所持,可以发号施令的信物了,居然亲手交给徐臻,意味着日后在襄阳城内,他们这些驻军一样可以调动。
只要不是出征军事,寻常派兵来拿人,或者从军中调遣数千人,绝对不在话下,给他的权力这么大?!
“这……”
啪,啪啪。
曹纯又拍打了几下,苦笑摇头翻身上马,朝军营快步行去。
话都说到这了,已经是反被敲打了,曹仁若是不知道这件事,徐臻又刻意私藏起来,说不定自己还要丢点脸面。
毕竟,徐臻这人应当是做得出这种事来的。
“倚天……”
曹仁脸色顿时发苦,这把剑比起青釭,意义完全不一样。
接下来真要听徐臻发号施令了。
罢了,管他呢!
先把今夜的酒喝了再说!
……
安陆渡口边儿上,刘备一行人逃离至此,已经是十分疲惫,嘴唇干涩,嘴皮都已经翻起多处,创口开裂无数。
刘备连衣服外袍都跑没了,蹲在江边捧水洗脸,大口喘息。
感觉自己心跳很快,异常的快速,好像要跳炸了一般,只能不断呼吸平息下来,这将近十日,未曾好好休息。
实在累得不行时,才略微靠在山壁上小憩。
他始终觉得,曹军一直在后跟随,便是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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