姻亲。”
“哈哈哈,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说得便是现在的士族,以姻亲交错,宛若巨树之根茎,盘根错节深埋于地下,无论何时都不可能被打垮!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不可真的将他们逼上绝路,为的是提防他们以后报复?”
“不错,”马良眉头一皱,依旧还未起身,郑重说道:“车骑不怕,那车骑百年之后呢?”
“百年之后我也不怕。”
徐臻加大了声量。
他当然不会告诉别人缘由,但是他的寿命,足够将所有士族全部根除。
无论是五十年,还是一百年,徐臻余下的寿命只会越来越长,他可以和这些人斗好几代。
而且,再过十年还不知是何等英明神武,可得多少非人超凡之能,徐臻岂能怕了他们?
他一个人,可抵万千士族。
“那,”马良语塞,不知说些什么,他忽而发现这位车骑,在暗中似乎也有点托大,比起一般人要自傲很多。
拔除士族,连董卓都不敢说这种话,他当政之后虽然屠刀架在那些名流之士的脖子上,但却也倚靠他们,来稳住朝政以及各地官吏诸侯。
不过,他既然这么说,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吧……
“那,车骑需要想明白了,如今奴籍一除,田地分去,之后恐怕会有更多人来见您,名声也会每日愈下。”
“无妨。”
徐臻冰冷的说道。
马良保持了沉默,没说什么,他看得见连徐臻身边的谋士都不怎么在意,那些武将更是当做稀松平常,是以也劝自己安下心来,或许这就是徐伯文的行事风格,日后都能水来土掩,兵来将挡。
……
果然不出马良所料,接下来的数日,襄阳周边来了不知多少名士,要求见徐臻。
和他商谈内政立本之道,儒学导世之说,以大汉独尊的儒术学说,来抨击徐臻不尊名流学士,对有功绩之家过河拆桥。
很多人求见不成,就在外痛骂,将徐臻开除了儒生之名,明言徐臻得举,根本不符合当初任用官吏之法。
由此甚至还有许多官吏直接罢了任上要务,不再做事,消极怠工。
荆州全境如此,以为施压,以此造势给曹操压力,让他去逼迫徐臻停止继续清查境内士族奴籍和田土。
荆州内数万与士族有关联之人,在数日之内团结起来,不屈服于徐臻的强硬“暴政”,当然,在他们看来是暴政,反倒百姓并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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