瑁或许不爱听这些话,可蒯祺的小舅子便是诸葛均,平日里当然也听闻过不少风评。
诸葛均都叫做小卧龙,那凤雏他当然也知道是谁。
“这个消息,恐怕丞相都还不知道,或者只知道有名号为凤雏者,跟随徐臻而走,但却不知凤雏为何?”
蒯良面色严肃,摇头叹息。
“这些所谓名号,本是境内大儒传出,为荆州推举人才,可这些人知晓先主老迈,不愿入仕,为隐士等待,是否有大才不可预测,但求学之时,天资异禀自然是有,否则也不会为人称赞。”
“代代才人宛若雨后春笋,越是乱世越能出高士,说不定十年之后,这些所谓卧龙凤雏,真可为真正的龙虎之才。”
“我们都无法理解,何况是刚刚到达荆州的丞相,将此事告知他,并且言说这卧龙凤雏之意,最好是,再假意吹捧一番……”
蒯良之意,蒯越身为兄长再明白不过,所以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,面露笑意。
“不错,正是此理!”
蒯越对蔡瑁拱手道:“德珪,此时你我冷静而言,对徐臻下手并非是坏事,丞相也许会默认我等动手,日后就算是败露,也只是为表和徐臻的深刻情义,力查一段时日,只要有人出来承认,便可偃旗息鼓。”
他们今日所在,都是蔡、蒯两族最为核心之人,为的是家族日后能够重新鼎盛,而刺杀徐臻,便是收其余士族之心。
彰显当年荆州四族之中,这两族的威望。
为日后再寻求显赫做准备,只要麾下还有人追随,望族就能够死而复生,盛世之后,还是要有数万人为官吏,这些人久而久之不还是要被望族举荐把控嘛。
“你可敢确信?”
蔡瑁陷入深思,他必须要有所考量,主要是现在,不光是他们在想着刺杀徐臻,估计此当口徐臻离开,很多已经丧失理智之人,一定会立刻就动手。
“敢!”
蒯越顿时点头,“若是此次失败,我从此之后什么都不求,淡出荆州之任,带蒯氏家产资助曹氏,去别处任县吏便是。”
如此想法,让蔡瑁更加觉得沉重,蒯越可以放弃自己的地位和名声,但是他却不能放下手中的十几万水师。
这些兵马内,还有数万是蔡瑁的心腹部曲,怎舍得一走了之,这都是数十年经营的结果。
蒯越的话,几乎是要他将自己的家族背负在身后,赌上身家来进行这一次谋划,太激进了。
在他看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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