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马超腮帮子鼓了一下,和马铁、马岱两位兄弟对视一眼,父命不可违,虽然现在自己在军中声望愈浓,但是孝义绝不能乱。
进了军帐,马腾其实还有别的消息要告知他们,在外人多嘴杂,说不定被人听了去,广为流传。
到军帐之内,反倒安静些,都是家中这些亲属,有些话哪怕是说错了也无所谓。
「儿,你可知晓,徐伯文回来之后,镇守北疆,是一定会与我等大战的。」
「因为曹操在攻打江东,而他要收复西凉,所以,想要我们臣服或者将我等击溃,他们二人,恐怕都打算毕其功于一役,然后令大汉一统,若是都可攻下,那么剩余的川蜀又还有什么抵挡的可能?」
「那个时候,定然是一封诏书,就可以让刘章回归汉廷,此局势你可要明白。」
马超眯了眯眼,目光凝重的点头。
「我马氏,乃是满门忠烈,将门之后,是以只能降汉,不能降曹、徐,」马腾一边点头一边郑重嘱托,「这并非是不自量力。」
「而是我心中清楚,马氏不能丢了将门之名,这是先祖多年坚守而得,决不可就这样被我等所忘却,曹操名为汉相,实为汉贼。」
「这是当年那些在许都死去的汉室重臣所言,此衣带血诏,诸位可还记得,我西凉汉人依旧还心念旧时之朝,感念当年昌盛。」
「所以,此战我等不可避让,而现在徐臻明显不愿在今年冬日交战。」
「儿,父有一想法,还请你定要支持。」
马腾的语气一时间变得极为凝重,而且眼神之中的诀别之意甚浓,马超仿佛是想到了什么。
毕竟父子情深,岂能不知道自家父亲的想法,这样被徐臻一直以天子名义压制,对于西凉绝无好处。
若是反叛则会失去人心。
若是顺意则会一直被徐臻牵着鼻子走,日后任何道义上的诏书、说辞,会让他们处处掣肘。
既然忠心于汉室,那自然不可落入徐臻的圈套之内,可许都不去,天子不见。
对于他西凉来说一辈子没有出路,唯有力战归顺一途,而这将会让家族名声从此蒙羞,甚至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。
因为衣带诏一事,马腾不知是否是真的天子授意,可当初的确签过盟约,向天子表露归顺心意,那还是李傕郭汜的
年代。
此盟约下,他不能背弃投曹,再者,这几年得罪曹氏愈深,已经很难讲和,曹操只要得了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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