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住了当前的局势,故而现在的南方,进入了一种颇为诡异的平衡之中。
真正暗潮涌动的反而不是曹与孙刘之间。
就是孙刘之间。
到这一步,曹操终于可以稍微缓一口气,在头风接连犯了十几日之后,慢慢的缓和了下来。
此时的许都,经历了两次刺杀事件,都不了了之。
一次是荆州当年忠心于刘表的死士,为蔡夫人与刘琮而设计,另一次则是西凉马腾那些未曾完全清除的死士。
至于这和徐臻有没有关系,曹操并没有追究。
但他明白,这一战败,徐臻是真的压不住了。
曹昂在这个时候从冀州回来,特意为了给父亲汇报在这数月之间,徐臻的各种动向。
适逢曹嵩已不能下地,卧病在床,三代人之间,第一次同室而言,长谈日后方略局势。
当然,曹嵩也只能听和叹气。
每每提及徐臻,他就多会叹气,而说起局势,则是闭嘴而听,期间夹杂着深深的担忧。
“至少,在赤壁之前,我没见到徐臻南下动兵,他只是在向外扩张,守西凉边境,不让外族有欺辱边境百姓的机会。”
“倚长城、山险等地,驻军防备,兴建道路方便通行,是以我们在冀州太行八百里关口的布防,都落空了。”
曹昂说到此处,还是叹息了一声。
心里发疼。
他接手的冀州,早就不如徐臻所在时候那么富庶,而且今年的收成而已不佳,远没有三仓满粟、布匹成山的壮观。
连棉花也种不出多少来,只能靠商道迎西凉骑商,好在徐臻还没有将骑商割断,否则冀州繁荣将会完全不复。
在此状况下,还去防备了一通不存在的大战,耗损巨资,但是却得不到好的结果,为主事者如何不惋惜。
而徐臻,现在所望是何处,他根本猜不透。
“不算可惜,不必如此心痛,”曹操眼皮抬了一下,有些粗俗的话想脱口而出,但是想想儿子也大了,于是作罢。
他本心想着,老子几十万大军兵败,被一把火烧成了这样,堪称奇耻大辱,回到家来不过是睡了半月就好了,你损失点军资又能如何。
不过是钱财、粮食罢了,没了一年年攒就是了,我占据中原大地,日后还是最大的雄主,可不断扩张边境,稳中求进,只是现在不能再贸然行事。
“如今,进魏公之事还要继续。”
“儿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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