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带来更多的名望。
同时,还是对曹氏一次不可磨灭的重大打击,跟随了曹氏多年的荀氏集团,将会慢慢在曹氏失位,转而向徐臻。
这其中,又有不知多少人要死。
有多少大势要改变。
……
邺城。
内城荀氏的府邸,深夜无光,荀彧点了油灯伏案在案牍前,凝神而看信件。
他没有轻抚胡须的习惯动作,但也下意识的将手放在下巴上摩挲。
徐臻的书信是从打更的人手中送来,不光越过了校事的监视,还暴露了打更人暗探的身份,随时可能丧生一条人命。
就为了传一封书信过来,信的内容也稀松平常,和以往一样都是在让自己去他那里游玩一趟,只是这一次地点从并州改成了西凉。
西凉路远,非一二月不可到达,并且若带家眷而走,必要有数月不可。
且路途吉凶未知,说不定便会节外生枝,怎么也不会愿意出郡走远门。
虽说现在附近山贼少了很多,时局不至于如此纷乱,但是却也并非安全。
这个安全的考量,不止是担心现在道路上的治安隐患,主要是得考虑自家主公会否愿意让他到达西凉。
荀彧的两鬓,多了不少白发,脸上法令纹也深了许多,仿佛雕刻进了嘴角,严肃且苍老。
手抚胡须时,思绪逐渐深远,这些年权力愈轻,便可明白他在曹魏的地位愈低,在主公心中的分量也就越低。
但他心中还是明白,若是自己想要身份地位,只要和主公去认个错,并且忠心跟随其道路,拥护他日后进魏王之路,依旧会成为重臣。
只是他不敢这么做,家族百年清誉,丢不起祖宗这么多代的忠诚。
荀彧手捧书信,缓慢的放在桌案上,嘴唇轻启,呢喃道:“徐伯文身在西凉,也早看到了这一日,他也明白个中追求。”
“其实当年魏公并非要自立,他也曾是大汉忠臣,满心要的不过是成就征西之功罢了。”
只是迎天子后逐渐才变,但如今荀彧细想后,需要再深思一个事。
这种他一直以来十分信奉的观念,到底是不是正确的,曹氏虽说不是望族,但也是显赫之家,权势不低。
是过继给大长秋后得的权势,后要脱离宦官为士族,却怎么都挤不进去。
危如累卵的大汉,他应当是早就恨上了,怎么又会在一开始来忠汉呢?
就算是心寒,又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