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而尽。突然,喉咙有几分干哑,灼烧的厉害。
他烦躁扯着衣领,不适感迅速蔓延全身,清晰的视线一下变模糊,双眼仿佛有千百根银针刺进,疼痛难忍。他起身,挣扎的双手空划了几圈,凌乱的步伐撞倒了圆凳,鲜血从嘴角喷出,精瘦的身体轰然砸在地毯上,眼角,鼻尖,耳缝均渗出一滩血迹。
容笙暗道事情不妙,正想瞧一眼陈杰的死因,门外闹哄哄闯进来一些人。
陈袁青站在最前面,这几天他焦头烂额忙着找货,听人说陈杰在客栈出了事,他饭都没吃赶来,看到的是陈杰的尸体。
而旁边的人,恰好又是容笙。
本来丢失货物就恼火,唯一的儿子没了,还跟辱了陈家颜面的容笙有关联。
新仇旧恨涌在一起,当场爆发。他不顾形象张口就骂:“不要脸的小贱人,面上装清高毁了我陈家的婚约,私底下勾搭我儿子,害了我儿子的命,禾城哪有你这么歹毒的女人,把她抓起来,我要送去见官。”
容笙凌冽的眸神,扫向妄想动她的百姓,双袖外翻甩开,一股不威自怒的气势瞬间展露,她厉声道:“我也想去问问官老爷,一个瘫在床上连喜堂都拜不了的病秧子,究竟怎么跑到我住的房间来行窃?”
百姓思想封建,直白说陈杰占她便宜,于名声有损,换成行窃的借口更为妥当。
陈袁青身形一颤,倒没继续叫着要报官,动了动殷红的血眸,话锋一转,“不管我儿子怎么来的,他死在你房里,你逃不了干系。”
容笙指着那具歪倒的尸体,“陈袁青,但凡你眼神好使一点,不难看出陈杰中毒七窍流血死的,你当我傻还是百姓眼瞎?我下毒杀人不找个远点隐秘的地方,选在自个住的客栈,还等着你来抓个现行,指认我是凶手,你把所有人的智商按在地上踩!”
有理有据的话,哪怕陈袁青心里认可,嘴上也不能赞同,毕竟死的那人,可是他亲儿子。他没了儿子,也不让容笙好过。“杀人抛尸,你只杀人,来不及抛尸。婚事是我一手操办的,陈杰压根不知情,我跟你之间的过节,为什么殃及无辜?”
“陈袁青,你没证据别在我面前乱攀咬。”容笙取了条白帕,端起桌上自个喝过的茶杯,沿着杯口擦拭一圈,帕子上赫然蹭下几块红印,“这茶我喝过,没问题,陈杰喝过,没了命。我要是你,赶紧找个仵作来验尸,免得陈杰死得冤枉。”
陈袁青反复瞟着门外,“衙门的仵作还没到?”
身旁奴仆低声回答:“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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