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将血色珊瑚里里外外擦了个遍,长枫看得心累,“我说容小姐,你擦了少说有十几次,还擦,不怕擦掉色了?”
“血色珊瑚价值连城,掉色岂不说明你主子给我送的东西是假玩意?”她瞅了长枫一眼,搁下帕子,掏出怀里的小放大镜欣赏珊瑚细节做工。
长枫性格欢脱,坐不住板凳的人,闲来发慌跟容笙聊几句还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他掰着指头望了望天花板,无聊至极。不知主子怎么想的,派他来护容笙的周全。容笙擅长攻心,他哪是她的对手?
突如其来的安静,让容笙不大适应,她撇眉问了句:“怎么?没话说了?”
“这不是怕吵着你看珊瑚嘛。”长枫略带敷衍的应道。其实是找不到合适的话题,没法交流。
她头也不抬,“没事随便说,话痨装哑巴我特别不习惯。”
长枫一下起劲,凑到容笙跟前,一脚踩在装珊瑚的匣子上,勾了勾眼:“跟你讲个有趣的八卦。”
她不解,“嗯?”
“陈家大小姐你记得吧,昨个夜里谋害她亲爹,被抓当场。她亲爹一怒之下断绝关系,还让自家奴仆把她糟蹋了,啧啧,虎毒不食子,你说陈袁青怎么狠得下心?”
“陈瑶?”容笙将放大镜装回锦囊中,由衷感叹:“你还是太低估人心,要不是陈瑶设计害死陈杰,让陈袁青中年丧子,陈袁青不会对她下死手。”
长枫震惊不已,“你怎么知道是陈瑶?看你表情好像对陈家所发生的事毫不意外……”说着他大腿拍了一巴掌,后知后觉道:“莫不是你设的局,让陈家人自相残杀?”
自相残杀?罪有应得不是更贴切?容笙没有正面回答长枫的猜想,微微一笑。他脑子转得快,人也机灵,身手一等一的好,不知道百里扶苏把这样得力的手下派到她身边,是何用意。
喋喋不休的长枫见容笙神色微变不说话,心里有几分害怕,收回腿,绷直了身子,“那个……我说着玩的……你别……”
容笙拍了拍长枫阔实的肩膀,她步至他面前,声色冷淡,“我不介意,你说的,都对。”
长枫不禁流冷汗,他避开容笙的手心,“你真狠。”
“狠?”容笙红唇浮过一丝讽刺的笑迹,“你知道陈袁青为了利用容家,命陈瑶把我打个半死不活吗,容家每年给我送来的银子,半道上全让陈袁青劫了去,我身为容家的庶女,都遭到陈家的报复,那些没身份没地位的百姓呢?有谁站出来替他们说说公道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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