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,我谁都没招惹,偏偏跟他过不去?”容笙扬袖,挥去眼睑处的泪:
“你还不知道,在禾城,他逼我嫁给他的幼子陈杰,妄想跟容家沾请带故好扩大生意。陈瑶反感他重男轻女的作派,眼红陈家家产,谋害亲弟陈杰意图嫁祸于我。他心知此事与我无关仍把这笔账算在我头上,处处为难我。”
“他死了儿子,疯了女儿,比起大伯的春风得意,他心有落差听我嘲讽两句承受不了吐血,赖我呀?我觉得赖你比较合适,你不好心给他发请帖,他哪赶得上受气?”
容笙漫不经心的话,提醒了容江尘。
在此之前,陈袁青曾说过,让他把采薇许给陈杰。他眼光甚高,见不惯商贾之人的铜臭气,加上采薇才赋盛名,嫁不得王子皇孙,嫁个达官贵人也使得,像陈杰,根本不配。
所以,他以采薇年幼不适宜谈婚论嫁为借口,回绝了陈袁青的提议。才几个月,陈袁青又盯上容笙,这狡诈的老东西……
容笙跟采薇,直系庶女跟旁系嫡女,境遇差不多。假如容清漪一直没回来,他便能稳坐容府掌家,采薇嫡女身份,是直系亦或旁系,就不那么重要。
她……
容江尘目色凝重,遽然想起陈袁青告诉他,容笙心眼多,要他堤防。接下来的生辰礼是拉拢人心的机会,决不能让她搞砸。“侄女,我不知你跟陈袁青纠葛颇深,宴请他是我的疏忽,但你今个的行为象征着容府的身份和体面,好生注意。”
容笙言笑晏晏,曲腿躬身,仪态做了个十足,“大伯说的是,客人越来越多了,为了容府的身份和体面,快换衣服。”
“……”容江尘脸上血斑还来不及擦,一奴仆匆匆来禀。他偏过头,看向容笙。
“怎么?”容笙不明所以。
容江尘给奴仆使了眼色,奴仆这才光明正大讲出来,“容小姐,跟随你进府的那个护卫长枫,鬼迷心窍对采薇小姐……被抓了现行。”
容笙神色停滞,照她原来的计划,不是容采薇的贴身婢女中招么,怎么会是容采薇?难道出现了什么偏差?
“我去看看。”
西院
长枫赤着膀子让奴仆扣押在地上,婢女秋蝉身穿薄衫,艳丽的肚兜若隐若现,她半拢衣服哭哭啼啼,“恳求小姐替奴婢做主,这登徒子光天化日之下溜到小姐的厢房里如若不是奴婢替小姐受过,遭难的便是小姐了……”
“胡说,我什么时候动你了?”长枫正要站起来争论,奈何全身一点力气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