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笙掂量完银子的重量后,勾指敲了敲木盖,“你们知道这满满的一箱碎银子,怎么来的吗?”见奴仆们纷纷摇头,她温婉笑着,“三叔挣得。”
茂管家难以置信,带头说出奴仆的心声,“三老爷花银子如流水,他哪会赚银子?”
“你们对三叔的印象还停留在不学无术、好/赌成性上面,实际他接管铺子后重新进货,更改布匹的售卖模式,摒弃旧式花色,把生意推回正轨了。”容笙指着第二排婢女的衣裙,“这件是三叔赏的吧?”
婢女点头答道,“嗯。奴婢还以为三老爷亏了本钱,铺子要关门,提前把卖不出的货搬回来,便宜奴婢们呢。”
打趣的话,逗笑了容笙,“那倒不是,打折卖不出的旧款一再降价,会低于布料的采购价格,三叔不差这么点银子,便当顺水人情,送你们了。别的府里,没这待遇吧?”
“没有。三老爷,的确和奴婢想的不大一样。”奴婢自此,对容世安改观。
容笙赞同婢女的话,“三叔能摒弃陋习经商赚钱,我身为庶女能掌管容家,你们呢,还不努力么?”
茂管家受益匪浅,振奋激动,“奴才唯小姐命令是从,为容府鞍前马后。”
奴仆们在茂管家的煽动下,复述着同样的誓言。
众人一心的画面,仿佛让容笙回到过去带兵打仗的时光,将士们热血烈酒起誓,共退敌军……
那些激荡心弦的豪言壮志,那些纵情山河的无拘无束……是过眼云烟,她终究是容笙,做不回容清漪的。
她眼角闪过一抹失落的神情,片刻间恢复宁静,“谨记你们承诺为容府鞍前马后!退下吧。”她留下茂管家,“账本的事,记得去办。”
茂管家指着东院的小书房,“奴才已办妥,有需要你传唤奴才一声,奴才随叫随到!”
容笙摆了摆手,同意他离开。
东院
百里扶苏还等在屏风后,抿了几口清茶,见容笙回来,搁下茶盏调侃,“表妹,这茶,倒像是雨前龙井,啧,当了掌家,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喝我的茶,还要说我两句风凉话……”容笙伸出小手挪过茶碟,杯中漂浮着一层密密麻麻的茶叶,快漫出来。她好不容易从容世安那诓来两盒茶叶,一盒送了清道长老,一盒舍不得喝,作为私藏,叫这败家的百里扶苏翻出来拆了,拆开的茶叶容易受潮,她想想就肉疼。
银票,价值连城的血色珊瑚,百里扶苏慷慨送东西时,眼都不带眨的,今个喝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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