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关就关了?”
“赌/坊改成了布坊,里面还在修缮,我亲眼所见。”容世安看不太懂江家的行径,他掌管的铺子有起色不久,江家便紧随其后跟着开布坊,明目张胆抢生意跟容府作对不成?他十分困惑,问容笙,“你说这江家,搞什么玩意?”
容笙沉声一笑,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?我又不是江家人,这哪知道?你呐,洗洗睡吧,养足精神,这段时间多注意一下江家的动静。”
“啧啧,这掌家当了两天,使唤起三叔来,好威风呀。”容世安揪了揪她的小脸蛋儿,打趣道。
她咧起嘴,一巴掌打在容世安的手背上,嚷着:“三叔,疼。”
次日,江府。
江婉待府里好些天了,试遍各种药,涂的,敷的,服用的,没有一种见效。脸上对称的两道疤,非但没痊愈,隐约有加深的趋势。她积怨已久,怀疑请来的大夫是骗人的江湖术士,待他奉上药来,准备为难一番,瞥见大夫身后跟进来的江叶寒,生生忍下这股气,憋屈的眼泪打着转,“哥,大夫开的药方,能行吗?”
疤痕尤为明显,翻开的皮肉泛红,看得江叶寒内心作呕,他质问大夫,“几天下去,怎么一点好转没有?”
不是大夫医术不佳,是江婉不按药方来,用过药后,贪吃虾蟹内的发性食物,白白浪费熬制的汤药。
大夫待府里与江婉接触过,江婉性格暴戾,极难伺候,他当江叶寒的面讲医理即便是对的,治疗的过程中江婉也必定会使绊子不配合,索性求自保,推掉疗伤一事。
他躬身,朝江叶寒行礼,“江公子,小姐心事繁重,肝火旺盛,致使新伤久久不愈。这旧伤……有些时日,伤口愈合结不了壳,据我推测,应该是伤脸的利器材质特殊,要根治,得弄清楚利器的制作过程,方能对症下药。另外,胭脂水粉暂时别抹了,对伤口有影响。”
江婉泪眼朦胧,指着大夫大骂:“说来说去,赖上我了?你这个医术不济的骗子!”
大夫拂袖擦过脑门的虚汗,再次躬身,“江公子,小人行医数十年,顶多医术不高,与骗挂不上钩,小姐讳疾忌医,不信任小人,这样是没法治病的,还望江公子另请高明,小人就此告退。”
江叶寒试图挽留,可大夫执意要走,他只得放人。
命奴仆送走大夫后,他满脸阴鸷盯着江婉,“第几个大夫了?嗯?你要不想好好治,就顶着这张破相的脸,过一辈子吧!”
江婉心头一颤,泪水止不住下淌,“你是在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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