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,你……是不是尿了?”
依旧是死般的沉寂,尴尬的她暗暗咬了咬舌,后悔提那句不带脑子的问题。
这次,对方说话了,“石室就一间,吃喝拉撒全在里头,过不了多久你会和我一样,对邋遢习以为常。”
脏兮兮的模样,陶掌柜不敢想,“前辈,你就没想过逃出去吗?”
“逃?”对方听到她不切实际的想法,疯癫的笑起来,“逃去哪?天下之大,没有我容身之处。”
陶掌柜听他语气里的绝望和悲观,远比她自己还要低落,鬼使神差的,她竟起了安慰他的心思,“怎么会没有容身之处?我在金陵城有座小别院,等离开这,你无处可去的话,我收留你。”
她是被人贩子卖去勾/栏的,并不在那出生的。她挨打挨骂受了很多年的苦,所以江婉救她在某种程度上,她把江婉看作恩人,也是亲人,寄托于亲情。今日见识过江婉残酷无情的手段后,她心里的信念轰然崩塌,原来在江婉眼里,她什么也不是。而遇见的这位前辈,自带的孤独感引发她共鸣。
对方停住笑声,问她:“小丫头,你不了解我,不知我好坏,随随便便收留,不太好。”
她释然,“再坏能坏到哪去,会被当成犯人关押在这?我陶青见过许多人,一眼觉察的坏人,坏得有限度,反倒是那种面上清纯无害,心思恶毒的坏人,更叫人畏惧。”
对方脱口而出,“你是说江婉?”
陶掌柜毫不掩饰对江婉的憎恨,“以前我觉得她有多好,现在就觉得她有多坏。”
“她割了你的脸皮?”他又问。
陶掌柜心生委屈,“前辈,你别一副风轻云淡的口吻好不?她点了我的穴,活生生割掉我的脸皮,过程苦不堪言,我痛都没法吱声,你明白有苦不能说的感觉吗?”
对方沉默良久,开了口:“我明白。年轻时,我犯了些糊涂事,十几年后,女儿得知这些事把我赶出府,我受尽天下人的冷眼,比起这些,女儿与我断绝关系的坚决,是我丧失活下去的理由。”
“你女儿?住金陵城吗。”陶掌柜特别想知道,这个放着好好亲情不要的笨女人是谁?
“你认识,容清漪。”
陶掌柜无比震惊,容清漪!那不,这位前辈是前些年被逐出府的容北?“怎,怎么会是你?”
她的反应在容北的意料之中,他淡然道:“你以为我出了金陵城?”
“不,不是,前辈,你怎么会在江家的石室里?”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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