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你这条贱命!给你个机会,说,你把我爹藏哪了?”
江婉无声的笑了,她差点忘了还握着容北这具最有力的筹码,容笙浪费时间跟她周旋想问出容北的下落,她又怎会让容笙得偿所愿呢?
“不告诉我?行。”容笙小有试探,“我可以去问江叶寒,他一定知道。”她洞悉到江婉唇角淡去的癫笑,继而又问:“不妨我们打个赌,你交代我爹的位置,我送你去见江叶寒,如何?”
江婉神色恍惚,手一松链条开了。她没有明确的表态,而是呆滞的看着容笙。这话极有可能是容笙诓骗她的陷阱,她却想知道容笙这么做的理由。
容笙摆脱桎梏,诡笑的看着江婉,“你不是义正言辞说我使了手段把你整进牢里来的?回江家与江叶寒对峙,期待一下他再次见你时的反应。毕竟,你做牛做马付出一切,不看看在他心里你算什么?”
毫无疑问,江婉是想看的。她拨开身下的稻草,在泥地上歪歪扭扭的写着:你怎么保证不会出尔反尔?
容笙站起来,脚尖踢了踢江婉的腰身,“你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,只能选择相信我。我数三个数,你点头或摇头,没行动我当你不愿意说。一,二,三……”
未喊到三,江婉率先败下阵来,做出点头的举动。咬了咬唇,在泥地的另一处写着:江家老宅!
容笙料到生性狡诈的江婉不会坦诚相告,有这四个字,她可以肯定容北不在江家!‘好心’拿钥匙开了江婉的手铐,在江婉重获自由的那一瞬间,硬生生用铁链断了江婉的双肘。
江婉痛到浑身抽搐,血红大口张了张,疼得想叫出来,额头密布的虚汗淌下来,滴在脸庞溃烂的伤口上,蛰得难受,斜眼横了横容笙。
容笙无视掉她的表情,“恨我言而无信?你曾剜掉我的腿在山涧折磨我十几天,如今我要你一双手,不理所当然么?”她趁此点了江婉的穴道,以同样的方式废掉江婉的双脚,“这是利息。我答应送你回去,会办妥的。”
她不是什么圣母白莲,与江家的血海深仇,单凭江婉断手断脚抵不了。废人江婉等同她长线上的饵,不管她抛多远,拽拽竿子,江婉便会回来。况且她打算利用江婉仅存的半条贱命,来钓江叶寒这条大鱼。
掐指一算,离她和江叶寒的婚约,不远了。
秀帕擦了擦脖颈、手背上的血迹,顺道解了江婉的穴。江婉如人偶般坐靠在地上,手脚俱断说不了话,解不解穴没多大差别。
她出了牢房,长枫和陶掌柜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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