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未尽又满了一碗,酒喝得爽,话跟着多了,他看着容世安忙碌的身影,不禁道:“容笙小姐确实与众不同,她总会帮绝望的人,重新找回希望,恩怨分明行事果断,关键长得还漂亮……”
容世安手一顿,搁下包了半圈的布匹,回到方桌边缘坐下,抄起碗边的竹筷,敲了敲长枫的脑门,以审讯的口吻质问他:“小子,虽然你说的那些是事实,但我听着意思像爱慕似的……”
“咳咳!”长枫没憋住,酒渍径直从鼻孔呛出来,仓促用袖子擦了擦鼻尖和嘴,急声否认:“容三爷,你没逗我吧?容笙小姐什么身份,我又是什么身份?爱慕她?我小小的护卫,哪来的资格?”
容府上下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容世安疼爱侄女容笙,他不趁此解释清楚,引得容世安误会他对容笙欲/图不轨,日后别说两坛好酒,容世安肯定天天给他穿小鞋。“你放心,我一向有自知之明。”
容世安歇了手,欣然道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忽然,门口跑进来一个婢女,神色慌张,“容三爷,清道长老让你赶紧回府一趟,出事了。”
容世安出言呵斥,“天大的事,不有我么?慌慌张张的,成何体统?”
婢女尽量稳住情绪,禀明原委:“容笙小姐昏迷不醒,长老们担心……”
容世安一听是容笙,不等婢女把话说完,撒腿往府里跑,婢女连忙追上去。
长枫目瞪口呆,容世安为容笙,连铺子都不管不顾了,心可真大,今日看来,不宜饮酒。他慢悠悠收起东西,替容世安关了铺子门,回容府的路上,途径长街,看到贴在木栏上的告示,深感意外。
昏庸的老皇帝,赦免了江叶寒的死罪,还褒扬他为人正直,大义凛然。提及他是两年前的状元,赐他监察御史一职,待十二月初九成亲后,启程去京都任职。
长枫知道这个消息,感觉喝过的酒都不香了,老皇帝远在京都,不派人来勘察核实一番便结案,真是草率。可怜主子要看着容清漪和卑鄙小人江叶寒成亲,独自悲伤,哎,他早些收拾包袱,好跟主子回北境去。
东院,百里扶苏晨练完回来,看长枫在叠衣物,“你这是?”
“收拾……”长枫本想说准备回北境,后来觉得替主子定夺不妥,便改口,“整理一下,那个……”
“有话直说。”百里扶苏把剑鞘搁在桌上,拿布轻轻擦拭剑刃,锋利的剑尖倒映出他冷漠的瞳仁来。
长枫侍奉主子多年,一眼看出主子心情不好,这会提江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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