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把官银的事,告诉容笙,但,说出来,等于他自找死路把把柄给了容笙。
容笙看他难以启齿的神情,愈发坚信先前的揣测,她故意提及与江叶寒的旧怨,以此消除他的防备心理,“其实三叔的事,我知道找你没什么用。前段时间六铺的生意,江婉的死,私藏官银等一系列的事,我容家跟江家的关系已到水火不容的地步。过不了几天,江叶寒要娶我姐姐容清漪,我不信他不搞幺蛾子。今晚来这,无非找你问些我想听的事,你说了,我就痛快放了你!毕竟我和江叶寒的私仇,殃及你不好。”
“真的?”知县大人半信半疑。
“千真万确!”容笙连连点头。
知县大人摸了摸腮帮子,把那点偷鸡摸狗的事,一五一十道来。“倒也算不上江叶寒要挟我,江家染指官银不是被抄家了吗?在抄家前,江叶寒把他私买的田地、宅院主动献于我,那批查封的官银,有一点点……我也自作主张留下来了。”
这知县大人贪得无厌,他说的一点点,在容笙看来起码有三分之一,江家因为官银的事锒铛入狱,知县大人身为朝廷官员,竟顶风作案置南宁的律法不顾。容家好不容易守下来的江山,无数将士鲜血换来的安宁,假以时日,又将被这些害虫蝼蚁分崩瓦解!皇帝身体日渐衰弱,九王爷觊觎皇位野心勃勃,北境权王百里扶苏在南宁通行无阻,内忧外患的南宁,很快会不宁了。
她失望的盯着知县大人,声音夹杂着轻蔑,“官银你还敢拿,不怕跟江家一个下场?”
知县大人尴尬又讨好的笑了笑,侥幸的说:“银子底部的字迹模糊不清,数是我亲自点的,账也是我报的,不会出事。”尔后,乞巧的补了句:“前提是,你不揭发我的话。”然,意识到容笙脸色逐渐阴沉,他仓促解释:“是真字迹不清,我没派人熔银子。”
容笙觉得:即便字迹真模糊了,知县大人身为朝廷一员,也不能做这种监守自盗的丑事来。眼下,她要处理江叶寒的事,这罪该万死的知县大人,还是待审判江叶寒之后,交由皇帝处置。
知县大人深感容笙对他的敌视,紧张的补了句:“对了,江叶寒还有一件事让我告诉你。”
容笙凝眸,盯着他,示意他继续。
“江叶寒说,如果你来我府上武力威胁,要我帮你证明容世安的清白。我可以直接拒绝你,遇到生命危险,可以……”知县大人故意停顿,卖了关子。哪料容笙压根不接他的话茬,自讨没趣往下说,“说你的父亲容北在他手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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