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江婉被我爹宠坏了,性格难免有些骄纵,我以为她整些动静是小孩子的淘气,不曾想给容府添了麻烦,是我的疏忽。至于容三叔,他往日陋习颇多,终日沉迷酒馆赌坊。赌坊里什么样的人都有,有的人输得倾家荡产,有的人赢得盆满钵满,他输了银子欠了黄金为什么要赖我江家,如若不是他好赌,又怎会欠下赌债?欠债还钱天经地义,这个道理你是懂的啊。”
他笑得更张狂,“你说我把官银栽赃给慕容府,压根是无稽之谈!我要有那能耐,江家还会满门斩首?我倒想问问你,出现在江家的官银,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
容笙掩唇轻笑,“近来铺子的生意是不错,流动的现银算上田产地契,哦,对了,还有今天清漪姐姐大婚收的贺礼全加起来,差不多十万两,你乱攀咬,也得有道理才是。在我看来,江家斩首一点不冤枉,赌坊没有明面的账本记载,实际出入多少现银除了你,没人知晓,具体是几万,几十万,还是几百万?谁摸得准呢?别忘了,最先,赌坊是有十几万两存在钱庄,这笔庞大的数额,普通人随随便便拿不出来吧?你是没有能耐陷害慕容府,但你有那个心!”
江叶寒暗自咬了咬腮帮,面目狰狞,“好个庶女,我还真是小看了你。”
“过奖!”容笙淡然一笑。
江叶寒贼心不死,“我想不想陷害慕容府重要么?事实家破人亡的是我江家,慕容家到现在还相安无事呢,即便你是掌家,想以管教不严,诓骗亲人,挑拨离间这些来治我的罪,我不服。”
容笙居高临下望着他,“我会让你心服口服的。”她还在等,等江叶寒使最后一招——他带来的斗篷男人!
果不其然,那男人/站在正堂门口,缓步而来。他戴着斗篷,一张脸,严严实实埋在里面,手上拿着一把剑,步伐沉沉,略带杀气。
“你是谁,今日家主的大喜日子,闲杂人等请出去。”茂管家上前阻挠,还没凑近,就被一掌震飞。悬空的身体撞在台柱子上再摔下来,砸出一声闷响,他哼了哼,痛到动弹不了。
客人们见茂管家情况不对劲,顾不上吃酒,争先恐后往外跑。慕容城父子与这些人跑的方向不一样,他们去的东院!
长枫翻身而出,长剑直指对方:“你是谁?”
江叶寒拍了拍长袖,自觉起身。
对方没有回答,拔出剑鞘刺向长枫。剑法凌厉,招招击向要害。
几番交手下来,长枫逐渐处于下风。他没想到此人功夫这么厉害,稳在他之上,对方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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