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晚晚这一番话,说的金大哥是面红耳赤,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回答,只能憨笑,挠头。
晚晚知道男人遇到这种情况一般都是比较不好意思的,不像女人那样厚脸皮。
所以见金大哥不说话,一直憨笑,就索性自己正了正身继续说,态度也变得稍微强硬了一些。
“金大哥,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?若是有就说出来,大家伙能帮的绝对不会袖手旁观。
别忘了,你叔叔,也就是我爹,可是村长啊。还有什么是村长办不了的事。再说了,之前庄家丰收卖了米不是拿了钱吗?
按理说生活也不该不富裕呀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您跟嫂子才一个孩子吧。一个孩子还不能养了?”
晚晚纳闷啊,这个金大哥可谓是村里头负担最轻的男人了。
家里头就一个孩子,爹娘又死得早,三口之家。他也勤快,常常出去捕鱼到镇上卖。按理说小日子不该这样清苦呀。
“哎——”说起这些,金大哥显得很无奈,将渔网往门口墙上钉子上一挂,拍了拍脏脏的衣袖,就地坐在门槛上,无奈的抬头望着晚晚,淡淡的说起自己的心酸家事。
“晚晚啊,你信不信家家有本难念的经?我之前啊的确是三叔借了些钱。那个时候孩子生病了得上镇上看病去。
我打的鱼卖出去都是一个月结一次账的。我跟镇上一家有名的客栈来仙居都是签了协议的。他们长年要我的鱼,所以这个钱就一个月结一次。
那个时候钱还没收到,孩子又生病,就跟三叔借了。后来却突然出现这样一个情况,说是这个来仙居的展柜说。他家的鱼被一个富商全都买走了,但是富商没给钱,他没收到钱也就没钱发给我。
叫我等等,他去问那个富商催一催。之后不知道什么情况,我们这里的鱼非常的抢手,好几家客栈掌柜都说鱼没有了,他们也没拿到钱。
之后这件事情报官了,县令还在调查当中。很多渔民跟我一样都没拿到钱。
我这日子过得紧巴巴,没办法跟媳妇想了种庄稼过日子的办法。
但是这个庄稼丰收要好些时候。今年这一波没让我们赶上,那个丰收的钱没我们的份,我们家的庄稼还没开始种呢。”
“哦,是吗?呵呵。”晚晚,干笑,抬头眼睛斜上视回想了一下,分钱的时候来的人非常多。
而且也不是自己分的,她只是看到几乎全村人都来了,就想当然以为每个人都在种庄稼,原来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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