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两家人在街上洒泪而别。
入夜。
关小朵心里惦记着赵家三口,一会儿想着从小就在他们家混吃混喝的情份,一会儿又想着他们老夫妻两个辛苦一辈子,这回到底是翻身变成了有钱人,将来在省城肯定能过上舒心日子。
她心里不由得一阵难过、又一阵高兴,竟是一夜辗转难眠。
直到天快亮的时候,她又猛然想起自己还有好些东西都放在药铺里呢!也不知会不会被那有钱的外乡人给扔掉了?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出手如此阔绰,一百两金子买下这么个破药铺?
赵家那栋两层小楼是祖上传下来的,怎么说也有小一百年了吧?年久失修,一下雨屋顶就渗水,二楼的地板前几天才被赵世安那倒霉孩子捣出个窟窿来,楼板踩着吱吱呀呀乱叫也早该换了,窗户框有点变形,一到冬天就呼呼漏风,赵叔早就说要换也还没换……一百两黄金哇,那么多钱,买下整条胡同都是够够的喂!却只买了这么间破屋?
现在的有钱人是怎么了?先是有个花四十两银子买大山楂丸的二世祖,尚可说他是色令智昏另有所图,那这个根本没见过面的外乡人又是怎么个状况?是图那房子破还是可怜他们家穷?有毛病嘛?!
哼,事出反常必有妖!那些钱八成是来路不正的。那人——该不会是外省逃来的通辑犯吧?若是那样岂不就糟了?芙蓉镇全是过太平日子的小老百姓,得有百十年间都没遇到过杀人放火的事了!
不行,要真是这样,那可得早点动手!不能让他到处祸害人!
关小朵胡思乱想一晚上,直到窗户纸微微发白了才迷迷糊糊睡了一阵。再睁开眼的时候,日头已经升得老高,雀儿在枝头喳喳地叫,院里似乎传来霍霍磨刀的声音。
关小朵从床上蹦起来,胡乱洗了把脸,头也不及梳就跑到院里,就见关华不知从哪翻出一把三尺来长、满身锈迹的大铁刀,正在磨刀石上蹭呢。
“你干嘛呢?!”
“磨刀啊。”
“磨刀干嘛?!”
关华没搭理她,指指厨房:“锅里有饼,饿了自己去吃。”
关小朵怒道:“我问你话呢!”
关华也生气道:“那我还能怎么着?!眼睁睁看着妹妹被人抢去当小老婆什么也不做吗?!”
“啥,他们又来啦?”
关小朵去后院把梯子搬出来,爬上去往外头一瞧:可不是么,昨天那帮打手今天照旧守在家门口,正有说有笑地蹲在路边吃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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