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寒悄无声息地从房顶上飘然落下,随手捡起一支火把,挥舞起来朝着那几个人的后脑上猛然一击。原已摔得晕头转向的五个人还不及发出声响,便闷闷地栽到地上昏死过去。
等那五个人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已经被捆得跟粽子一样倒在药铺的屋里。一瓢凉水兜头盖脸地泼下来,使得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。
柜上掌着灯,将屋里照得明晃晃的。
铁寒把水瓢放到一边,搬了把凳子坐到众人面前。五个人淋了水,狼狈地如落汤鸡一般,惊恐万状地看看四周,使劲挣扎了几下,奈何绳子捆得铁紧,完全没有逃脱的可能。
铁寒低沉的嗓音冷冷问道:“谁派你们来的?一共有几个人?”
五个人背靠背捆成一圈,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,谁也没开口。
“不肯说?……好吧。”
铁寒面无表情地回过身,伸手从柜台上摸了把刀。众人这才发现,原来自己身上带的长刀短剑早被他尽数收缴,从小到大整整齐齐摆在药铺的柜台上。
这时,关小朵缓缓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,俨然成为这件事唯一的围观群众。
铁寒倒是并不在意她前排围观,直接将冰凉的匕首贴到一人的脸上。那人顿时吓得面如死灰,但还是硬气地咬紧牙关一个字也不肯说。
铁寒扬扬眉,似是带一丝赞许:“有种。”
致命的刀锋微微倾斜,以一个刁钻的角度从他颈上轻轻滑过,就见寒光一闪,粗糙的皮肉就绽开一条血口子来。鲜血顿时喷涌而出,竟是溅了旁边的人一脸,那人猝不及防,吓得立刻哇哇大叫起来。
画面过于残忍,关小朵吓得一闭眼,将脑袋缩到柜台底下。但没过一会儿,又悄悄冒出头来,像只警惕的小猫,明明心里害怕却又忍不住好奇地朝这边张望。
挨刀那人头一歪,再次失去了意识。
关小朵不由惊恐道:“你杀了他?!”
一言不合就杀人?这可不太符合铁憨憨向来友好又和善的形象。但是转眼间,就见那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半边脖子、软软地歪倒在同伴身上,也不知断气了没有?总之看起来十分血腥可怕。
铁寒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简单的眼神交换,关小朵觉得他仍旧是那个熟悉的铁憨憨——这个人既不冷血也不变态,眼神依然温和如初没有丝毫杀气,就好像是刚才切开别人脖子的动作与他完全无关一样。
关小朵突然感到一股寒意。那种平常得如同砍瓜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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