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谨慎、刻意乔装改扮了一番,于是事发之后竟是无人把他给供来。不过,重点是也根本就没人会怀疑他——他在皇帝心目中的形象,一直都是个可怜、弱小又无助的宁王府小世子,那么单纯可爱的宝宝怎么会跟这种复杂的案子扯上关系呢?
而且他也完全没有作案动机嘛!西北王一介武夫,哪里就懂得朝政?不像太子,就总是喜欢高调拉拢人才,经常约上年轻的官员们一起喝喝酒、打打猎,做做诗、鲁鲁串,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朝有太子党一样。
于是,这黑锅算是结结实实给扣到了太子的脑门上。
外头已闹得满城风雨,而花月别院却是无事发生——就萧义诚那无风三尺浪的性子,自然不会就这样乖乖在家等着风头过去,而是继续四处散布谣言,总算是把‘太子泄露考题’这消息给煽乎起来了。
所以这桩舞弊案最终被审成了一坨浆糊不了了之,倒不是因为皇帝昏庸或者官员们太无能,完全是因为坏人太狡猾。
可怜连中三元的徐进仕途就此断送,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就被禁足东宫的太子萧义琛,也正是因为此事,让先帝真正动了废太子的念头。
徐进端着一壶上好的老君眉进屋时,却发现公文被搁置在一边,众人则正围着墙上的一幅字品头论足。
徐进扬了扬眉,不动声色地将茶放到桌子上。
众人见他进来,就立刻围拢到他身边:“文升,你这墨宝堪称当朝一绝啊!我看你是已练到化境了,要风骨有风骨、要品格有品格,啧啧啧,绝了。”
“不愧为阁老的关门弟子哇。”
“真是好字!”
无论哪一朝的文人,对于在书法方面特别有造诣的雅士,总是会让人另眼相看。
这类赞赏之词他听得太多了。徐进只是淡淡一笑,伸手将竹帘慢慢卷起。不经意间朝外瞥了一眼,突然发现园子里似乎有了一些变化——准确地说,是大朵的繁花全都没了,就剩下繁茂的叶子和稀稀落落的几株兰草。
卧槽,这也太……
纵然是徐进这样的斯文人,此刻也十分想骂脏话。
“诶?”
徐进刚站在窗前发了会儿呆,便被一人发觉,好奇地凑上前来也顺着他的目光朝院里望去,不由疑惑道:
“文升,我记得阁老这园子里有十几株上好的红玫瑰,据说是西洋来的新鲜品种!怎么就只剩了这一株?”
确实,满园的花枝都光秃秃的,唯有这一株火红的玫瑰十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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