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可怕的女人产生任何瓜葛。
吃过亏的自然就知道厉害——处于完全不同的两套游戏规则当中,哪怕是连手中有金宝金册的皇后都对她客客气气的,宫里但凡有点脑子的明眼人也能猜到几分端倪,根本就不会去主动招惹这位天煞星。
除非,是个不知天高地厚、恰又十分得宠的新人,才会作死地传播这种谣言。
偌大的坤宁宫正殿里鸦雀无声,前排的几位妃嫔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,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落在最末那张空椅子上——那是给秋嫔留的位置。虽然回回后宫开例会都不见她人影,但皇后仍是执意要为她保留着那个座位。
与往常不同的是,今天在那个座位边上临时又添了把椅子,独立于妃嫔的排位之外,尤为显眼。
这个特例是给一位当下最受宠的晴贵人安排的。她本名叫殷晴,原是东宫的一个普通侍女,仗着年轻有几分姿色,便靠着一股子聪明机灵劲儿搏得皇帝的欢心。如今已有六个月的身孕,被封为晴贵人住在张淑妃西配殿的暖香阁里。
依着后宫里的规矩,贵人的身份在坤宁宫里原是没有座位的,但王皇后见她月份大了多有不便,就心生怜惜,特许她在嫔位之后又加了张椅子,以示体恤。
然而皇后这一特殊照顾并没有让她心存感激,反倒是愈发猖狂起来:“皇后娘娘,各宫里头宫女太监那么多,平时串个闲话也是难免,谁知道哪一句会犯了那位娘娘的忌讳呢?”
按理说,今天这场合没她说话的份。不过皇后这人随和,自当太子妃的时候便不大计较这些,便惯得底下的小丫头们愈发无法无天了。而且,身为一宫主位的张淑妃本应是拦住她这话头加以训诫,但淑妃娘娘就跟那日在凤和宫外遇到关小朵时一样,依旧是习惯性地选择保持沉默。
新君登基不过才一个多月,等到八九月份头一批秀女选入宫中,在座的这些位妃嫔差不多都能再升一级成为后宫元老,而这晴贵人无论生下公主还是皇子,都能稳稳地封妃——到那时大家平起平坐,才是后宫争宠大戏真正开锣的时候呢。
于是,各宫主位的嫔妃都纷纷装聋作哑地喝茶看戏,看这新晋宠妃是能抢了皇后的风头、独霸六宫呢,还是出门就被秋嫔给灭了?
无论结局怎样,都挺好的。
见主位的娘娘们都不说话,晴贵人更加得意:
“嘴长在别人脸上,您能管住她们吃喝,却管不了她们说话不是?难不成我也要学外头办事的锦衣卫,身上揣个小本子,将那些人说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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