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,就,挺外行的呗。”
关小朵想了想,简单明了地做出总结。
厉雪竹笑着微微点头,又道:“造成现在这种局面有两种可能:一是皇帝不信任大臣,不愿意让天下人知道这笔钱的存在;二是锦衣卫不太方便插手此事。锦衣卫是皇帝最信任的人,皇帝完全可以通过他们来支配黄金,但锦衣卫却找到你做中间人,就有点蹊跷。”
铁寒补充道:“锦衣卫与福记分属京城黑白两道,泾渭分明,素无往来。”
厉雪竹:“如此一来便说得通了。”
“若只是这样倒也罢了。”
铁寒担心道:“近来我打听到,听说福记还跟西北王有些牵连,这笔黄金恐怕是宁王留在京城用来给世子保命之用的。如果他反悔的话,说不定会通过秘密渠道再将黄金收回。”
“我就说,我跟他的交情哪能值一百万两黄金嘛!”
这回关小朵倒是真的有点发愁了:“他该不会只是想让我见识一下什么叫‘家里有矿’吧?原以为坐拥整座金库,然后在我喜滋滋去取出来花的时候,发现早被人暗地里搬空了?——让我空欢喜一场?!人干事?”
关小朵越想越觉得事实就是这样:
“你想啊,那么多黄金,我肯定光是高兴都要高兴好久!就算连夜运回家也是需要时间的吧?他们运回西北也是一样啊!萧义诚知道我财迷,肯定不会把这事告诉锦衣卫,所以他们就可以在朝廷眼皮底下慢慢地蚂蚁搬家——反正,我最终能得多少都是白捡一样,权当是帮他们糊弄朝廷的辛苦费了!……哎呀,这熊孩子的套路也太深了吧?!这不是坑我嘛!”
她这么一说,连厉雪竹也觉得十分有理:要真是这样,那关小朵这黑锅可是妥妥地背定了啊!现在朝廷知道有个金库,就只管找关小朵要钱,而金库的钱却莫名越来越少,这笔帐可就只能记在关小朵头上了!
“故意坑你倒也不至于。”铁寒说道:“他可能也没想到,你会把这些黄金全部上交给朝廷吧。”
关小朵顿时泄气——原本斗志满满想大干一场的那股子心气儿,竟是一下子就没了。
厉雪竹劝道:“倒也不先急着下定论。反正,钥匙还在朝廷手里,眼下黄金出了任何差池都还与你无关、赖不着咱们。”
关小朵使劲点头,见她有主意便追问道:“然后呢?”
厉雪竹又道:“我们在家里瞎猜也没用,你不如先写封信给萧义诚,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打算的,然后告诉他你现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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