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过什么吗?”
厉雪竹一愣,答道:“您说,我眼里有光,心里有主意。”
秦氏微微点头:“近来听说了不少关于你的家事,起初还颇有些担心,如今一见,你不仅未被打垮,还越发成熟老练了,甚好。”
厉雪竹听得莫名其妙,也不知她到底想说什么:莫不是指我逃婚那事?
秦氏拉过她的手来,怜爱地放在掌心轻轻摩挲:“京城这些富贵子弟啊,总是觉得只要娶了一个女人,那女人就是他的,女人的一切也都是他的了,着实可恶得很。”
果然是因为这事。自己的婚姻大事厉雪竹不好妄自评价,重点是跟这位老夫人毕竟不熟,又是晚辈,只得尴尬而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,静静等她说下文。
秦氏便又道:“你也莫要怪我老婆子多嘴,那些嫁女儿的父亲,也天然就认为儿子比女儿更容易成功,理所应当地就将女儿一手创办的事业夺走、全部留给儿子,竟也不管那倒霉孩子是不是这块料!……所以,自从听说你离京回乡那日,我便命人将存在银号里的全部财产都取回来了。”
这话,虽说都是好话,但厉雪竹听了却更觉为难:是该谢谢你拆我兄长的台吗?而那毕竟还是我创办的产业,这消息真是让人高兴不起来啊……
秦氏问道:“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额。”
厉雪竹略犹豫了一下,终究还是选择如实相告:“我打算以自己的名义在京城重新开一家银号,名为女子钱庄。”
“不错,我果然没有看错!”
秦氏笑道:“最初听说你家要与林家联姻,我还在替你惋惜!那林震怕是个扶不起的阿斗,本以为你会认命走你娘那条老路,没想到啊……”
这老太太,没想到虽说是远在京城,但对于厉雪竹的事却是了若指掌。厉雪竹不由惊道:“您都知道了?”
“啧啧,一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小姑娘,竟然有勇气对抗整个家族!……所谓自助者天亦助之,总之,”
秦氏直接说道:“你在京中但凡遇到什么难处,只管来找我便是。”
原以为这老太太只是随口聊句八卦,没想到竟是埋了一处宝藏?意外之余,厉雪竹心中一阵感动。
其实她与秦氏接触不多,也就只有几面之缘。
那时候兴荣刚在京城立足,厉雪竹为了招揽大客户,不得不亲力亲为地上门拜访这些京城权贵。当时,听说也有不少钱庄想做秦氏的生意,但据说那位老夫人十分讨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