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地有所作为。这注定是一条艰苦难行的路,而前途却必定是正确而光明的。”
不觉间,她眼中聚满了水气,口中喃喃道:“而我被要求做了些什么呢?花了大把的时间,却学了一大堆没用的东西,什么妇德、妇言、妇功、妇容;未嫁从父、出嫁从夫、夫死从子——只要是家族强加给我的,全都学得一样不差!一举一动都要小心谨慎地看别人脸色——要‘懂事’,要‘识大体’!要维护家族的颜面和荣誉……出身大富之家,知书达礼的千金小姐,你羡慕我吗?”
她突然转过脸,定定地望着关小朵。
“呃。”
关小朵心里一惊,感觉她平时仰望的、始终处于光环之中的女神,此时却两眼红红满是悲愤,就像是一头陷井中的困兽,绝望而凶狠,挣扎在崩溃的边缘。
“我就像是一个带着枷锁的舞者,哪怕是全身都戴着镣铐,哪怕是举步为艰,也要让自己轻得像一只飞燕,还要优雅而面带笑容地翩翩起舞。”
厉雪竹露出一个惨淡而凄美的笑容,飘忽不定的眼神突然就恢复了神采,变回她平时在人前时的模样:“在外,于商场中苦苦求生;在内,将平生所学毫无保留地全都教给弟妹。我按照他们的要求,每件事都做到了,一样不差。甚至他们让我将辛苦经营六年的心血拱手让人的时候,我连一句反对的话都没说——我特么就是个傻子!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。”
她突然就有些激动,最后竟然是大声咒骂起来。
关小朵从来没见过她像现在这样失态,更是从来都没从她口中听到过半句脏话。以至于关小朵觉得面前这是个假的厉雪竹,并且她肯定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了。
在人前永远都那么光鲜、那么举止得体的厉家大小姐,原来在内心承受着如此巨大的压力和委屈,而她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人讲过。
关小朵顿时觉得有点心疼,刚想说话,却见关华冲自己摆了摆手,示意不要打断她。
“我真的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了……”
厉雪竹看似清醒而镇定的表情仅仅维持了片刻,泪水便崩溃如泉涌:“可他们最后还是要把我贱卖给那个龌龊又肮脏的男人!”
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漂亮的五官此时也由于愤怒而变得扭曲:“凭什么?!他们凭什么可以这样对待我?!难道生为男人,就可以理所应当地把一个女人吃到连渣滓都不剩吗?!”
在她的愤怒面前,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发生在她身上的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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