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对方还没来得及多问两句语言震慑,就被一剑挑下马。
半遮半掩的月光下,单肇邪气一笑,森森白牙和他眼里明晃晃的杀意,“你爷爷!”
冒充官府的山匪有点功夫在身上,但是单肇和一众侍卫更专业,下手更是快狠准,不过半盏茶的功夫,十六个山匪全活捉了。
单肇回头看了眼黑暗里的叶绝律,叶绝律往客栈后面的马厩那使了个眼色。
单肇大手一挥,侍卫拖着被打晕过去的山匪去了客栈后头,单肇站在原地,剑一收,对那倒霉的一家三口说道。
“无事了,夜里锁好门窗,不要出来走动。”
小姑娘泣不成声,老夫妻感恩戴德的道谢,唏嘘哀嚎,“恩人有所不知,这些官爷夜里总会挑几户人家破门而入,强取豪夺!今日是老小儿一家,明日就是别家,跟逗猫遛狗似的玩弄,他们身穿官服,却不做人事!我们是有苦说不出啊!”
单肇眉头一皱,“你们没办法反抗吗?”
“如何反抗?狗官相护,我们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!今日反抗,明日全家的头颅就在菜市口挂上了!他们人多势众还有兵器,我们、我们只是贫苦百姓啊!这天怎么变成这样了啊!”
单肇紧皱着眉,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,“你们快回去吧,搬得远一些,躲一阵也好。”
“谢谢恩人!谢谢恩人!”
单肇目送一家老小进了一旁的小巷子,小巷子第一家就是他们的院子,大门被踹的七零八落的,周围几乎人家闭门塞户。
单肇不在多看,大步去了客栈后面,叶绝律已经让人挨个叫醒问话,客栈掌柜终于抹黑小心翼翼的出来,看到穿着官服的山匪被五花大绑的,两眼一黑。
“客、客人……这,小店只是小本生意,求客人高抬贵手,别砸了我的店!要怎样还请出去,去得远远的!”
叶绝律淡淡了扫了他一眼,一个看起来好说话一些的侍卫出面安抚,“掌柜的不必害怕,这件事我们家爷会负责,不会牵扯客栈,也会保证客栈安全,今晚您就当做没看见。”
说完又塞了二十两银子给他,掌柜的勉强答应回了屋子。
单肇问道:“爷,要如何处置?”
叶绝律把玩着一把匕首,上下抛着,“问话。”
侍卫们上前挨个打醒问话,单肇挠挠头插不进手,在一旁看热闹,鹤白穿好衣裳,随意抓了把头发就下来了,夜里寒冷,冻的人打了一个冷颤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