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当狼再怒,眼光顿时瞪了过來,只是他话还沒说出,旁边那最先做出提议的人当即噌的一声拔剑在手,剑尖指向马腾怒极狞笑道:“要杀我?真当我的剑就不利吗?”
一人动手,与他关系不错的人顿时纷纷将剑拔出,当狼更是转身从身边跟着的士卒手中拿过一根大棒,棒身整个都是由铁构成,像一根狼牙棒,棒头有尖刺,又似一个斧刃,似像非像的,整一个奇形怪状。
马腾这边也不甘示弱,与韩遂两人立在一起,噌噌的将剑拔出提在手中,在两人身后,跟随而來的几个士卒也应声而动,只是瞬间的功夫,几人已将马腾、韩遂两人护在中心,他们的人数虽然比起对面却是少了不知多少,气势却丝毫不弱。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就在气氛凝滞,冲突眼看就不可避免的时候,秘氐忽然起身立在两方中间,眯着眼睛皮肉不笑的道:“怎么说大家也都是自己人,动刀动枪的多伤和气?有什么事情还是坐下來谈的好。”
有着秘氐在中间说和,对峙的两边跟快就各自退了下來,只是看向对方的眼光,却是怎么也良善不起來。
“文约先生说的不错,兔子不吃窝边草,话虽糙了点却很在理,别的地方就不说了,单只是张掖附近,肯归于牛辅的人早在我们出兵之时,就已被他们迁入内里了,如今剩下的,大都是一些我们羌人自己人,如果纵兵劫掠的话,就等于是将他们推到了牛辅身边,等今后我们再想带兵來战的时候,所遭遇的困难只怕比现在还要厉害,那样等于将我们自己将自己锁死在了张掖以西。”见两边火气消了不少,秘氐顿时再次出声替韩遂解说道。
其实也难怪他这样,羌人桀骜,我行我素,如果不是与自己切身利益有着关系,秘氐也不会强自出头,与其他羌人不同,他的部落中就有许多是散布在这周边的,如果被纵兵劫掠,他的部落就首当其冲,他可不会相信到时候那些抢杀红了眼的羌人还能控制得住自己。
难得的,这一次姜闳沒有与秘氐相互拆台,在低头沉思了许久后也出声道:“凉州之地上,生活的百姓大都是我们羌人,无论如何劫掠自己人这样的事情我们不能做,而大家的损失又不能不进行补充,如此的话我们能做的,就只能并力向前,拿下张掖,不然的话,我们就只能灰溜溜的各自回去了。”
不同于那些小部落,他们这些豪族之人眼光就远了一点,在那些小部落的人还在想着怎么补回损失的时候,他们考虑的事情,已经是在今后如何如何,而且尤为重要的是,听着姜闳话中的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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