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有失职之说。”将陈到扶起,董卓眉头不由一挑,本是难看的脸上强挤出了一抹笑意,
董卓心中很清楚,这件事情根本怪不得陈到,即便是他,若不是听了之前郭嘉分析得出有阴谋的结论,只怕他也不会联想到其他,再者说,即便是沒有他带兵赶到,守卒奋死的抗争,也足够支持到陈到带兵來援,只是沒有他与许褚还有五百亲卫在,夺回隘口所要花费的待价会更大而已,而且之前陈到的表现,也足以抵消他这“不察”之过了,
“主公,关隘现已夺回,不过鲜卑人來势甚大,只怕不会就此退去,如今关中士卒疲惫,只怕再有攻伐难以抵挡,关中险地,主公还是先返回李通处吧。”起身后,陈到扫了眼四下,旋即眉目拧在一起忧心忡忡的道,
“叔至有心了,不过战争将起,哪里又不是险地了,再说,之前鲜卑人在城中我尚且不怕,更何况如今已被赶至关外,芦板口易守难攻,如今我们既然已经有了准备,鲜卑人想要再次攻下绝非易事。”一摆手,董卓断然拒绝了陈到的提议,
“主公,麴义将军到了。”陈到正要再出声劝说时,一士卒从城梯处匆匆跑上來赶至董卓身前参拜道,
“哦,哈哈哈……”虽然觉得凑巧,董卓还是暗赞麴义來的是时候,不由大笑出声:“叔至,麴义带人赶至,关中守卫可让其带來的士卒接手,其余人也都累了,先各自回去休息,仲康,安排亲卫随士卒去兵营。”
“诺。”点头应下,许褚当即低头在一人耳边叮嘱起來,
董卓随即转头看向陈到说道:“走,叔至,我们也回府,如今敌众我寡,必须要商量一下今后该如何应对。”
“诺。”麴义已至,关中沒了失陷之危,陈到也不在劝说董卓回去,而且这次鲜卑人的动作诡秘,有了这次芦板口的教训,对自己等人之前的布置,陈到心中也沒了之前的那般信心,
“主公恕罪,末将來迟了。”董卓、陈到走下城墙时,麴义正在下面等着,见到董卓后忙上來请罪,
“回去再说。”一拉麴义,董卓说完后当先便走,几人见了对视一眼,而后连忙跟上,
因为是戍边关隘,城中并沒有如同其他地方一样住有百姓,是以房屋也并无多少,寥寥的几排之后,紧随着排列的是一座座兵营,兵营后方,是一座占地不小的操练场,供给士卒日常操练所用,房屋左侧,是一大一下两座粮仓,再旁边的地方,也是一座座仓库,里面堆放的,是守城时所需的各种物资,
“如今鲜卑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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