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收了她。可她已经是赵臻的女人了,他不至于为个女人去激怒赵臻。
安排这盘棋的人,打的是什么主意?
年轻俊美的帝王表情逐渐冷淡,松开手下了床,好整以暇的理着自己的衣袍。仪瑄也从床上坐起来,抱着被子缩在角落,有些艰难的酝酿泪水。
赵晏皱眉看着女孩儿,觉得自己方才真是魔怔了。
她的性子,真没半点和芷罗像的。
赵晏捡起银针问她:“你怎知道这白玉簪的用法?”
“有一次……姑姑到家里来玩儿,她演示给我看的。”
赵晏没有怀疑,又问:“那这些衣服和簪子,又是哪里来的?”
仪瑄遂将萧子云泼她茶水,萧子云的婢女带她来沐浴,并且送来姑姑的衣服簪环一事从头至尾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赵晏。赵晏听了正无语,突然外面一阵喧哗,两人不约而同向窗外看去,模糊看见黑压压一队人影。
赵晏沉了沉眸。
屋门被人粗暴的撞开,随即赵臻出现在二人的视线中。
屋内的情景实在有些暧昧。大红的、凌乱的床褥,燃的正好的苏合香、满面泪痕楚楚可怜的女孩儿,还有神情足可玩味的正在整理衣冠的赵晏。
赵臻的面色变得很难看。
跟在豫王身后的是萧太后、萧子云以及赵玉柔。萧太后震惊看着这一幕,颤抖的手指着赵晏:“你……皇帝……你这是……”
赵晏轻轻眯了眯眼,笑了一下,什么都没说。
赵臻黑眸沉寂如一汪幽潭,深不见底,凝视了赵晏许久。他常年在边境厮杀,身量高大,比赵晏还高半个头,又比赵晏健壮,周身环绕肃杀之气,见者生惧。别说普通的宫女宦官,就连太后,甚至赵晏自己,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威慑。
众人屏息。
赵晏缓缓收敛了笑意,冷着眸子和他对视,半晌才垂眸一笑,“二哥也来给母后请安吗?”
赵臻径直掠过了他,走到床边坐下,对角落里的仪瑄张开双臂,哑声道:“过来。”
仪瑄犹豫了一下。眼前的情形,如果她不投入赵臻的怀抱,就会让赵臻觉得她真的和赵晏有了什么,这样对赵晏不利。
她眨了眨自己水润的眸子,怯生生看着赵臻。赵臻只觉心都要碎了,尽力对她一笑,又说了一遍:“过来。”
仪瑄如一个粉嫩的团子,就这么滚进赵臻的怀里,轻轻抽噎着,扯着他的衣袖不肯放手。赵臻看着她,像一只受了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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