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怜悯。
仪瑄表情逐渐僵硬,喉咙发涩,难以开口。
为什么?明明这个男人背叛了她,可是他作出这样姿态的时候,她还是会觉得难过,甚至,忍不住想去相信,他此刻的悲哀是真诚的……
这个为了讨好她,挖空心思搜罗天下奇梅,每日清晨给她折一枝梅花的男子,这个陪她饮酒、陪她在山野烂漫处,策马野炊的男子,这个只要在她伤心时,一定会放下所有事情来陪伴她的男子。
他忠诚的面孔下藏着另一张脸。
她是养虎为患,自讨苦吃。
她眼神摇动,情绪慢慢散去,只余下疏远和客气。她说:“魏大人,您认错人了。”
她向后退了一步,神色淡然,“下次,不要再认错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,翩然离去。
信仰瞬间支离破碎,魏襄眼神痛苦。真的是他多想了吗?她真的……再也不会回来了吗?
凝望女孩儿离去的背影,他的心渐渐变得冷硬平静。荒唐……他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……这世上没有女人配和她相提并论……把旁人认成她,是对她的侮辱……
魏襄在原地立了许久,下属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狐疑上前道:“大人,您没事吧?殿下要我们问的话,您问了没有?”
魏襄恍然想起,赵臻要他问仪瑄喜不喜欢这些东西,如果不喜欢,可以再送别的来。
他抿了抿唇,“走吧。”
*
赵臻送来的东西,摆满了院子,陆续被搬进几件空着的厢房。魏襄一行离开后,温家更热闹了,凡是沾点亲带点故的,甚至许多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,全都提了礼来温家作贺。
豫王要娶亲了,娶的还是温家的女孩儿,她们也与有荣焉。
刘氏作为仪瑄的生母,自然是得了不少奉承,走路都是飘的。被人忽悠了几句,便命丫头请仪瑄过去见亲戚。
仪瑄最讨厌这些人。上辈子她风头刚盛时,就有很多不知哪门子的亲戚,仗着她的名号作威作福横行霸道。她一怒之下,把那些人全都按罪论处,甚至还摘了一名“侄子”的脑袋,这才消停了。一个个亲戚全部偃旗息鼓,大气儿也不敢喘。
还要卷土重来?
她挥了挥手,不耐烦道:“不去。”
不过一会儿,红玉急急赶过来,一推窝在炕上的仪瑄,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倒是自在!快出去看看罢!”
“怎么了?”仪瑄揉了揉眼,午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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