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可能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?
他笑了,准备把今日之事,完完整整的跟豫王汇报一遍。
打发完一众亲戚,傅繇也跟着告辞。仪瑄跟红玉进屋,打算安慰惊魂未定的刘氏。
“妹妹,我以前竟不知道,你是这样厉害的!”红玉重重一拍仪瑄的肩膀,难得夸奖了她一句。
刘氏正在被婆婆训斥,局促的站在那里,垂着脑袋一声不吭。二夫人对今日媳妇的行为很不满意。都是要和豫王结亲的人家了,竟然还闹出“抢聘礼”的丑事,传出去,外人不知要怎么笑话呢!仪瑄入了王府,那些贵妇们会怎么刻薄她?只会说仪瑄是小门小户出来的,家里都是些粗鄙人。
刘氏是传统的无知妇人,贤良淑德,却也没什么脑子。二夫人当初选她做儿媳,也是因为不喜欢太机灵的,所以才挑了个笨的。没想到调教这么多年,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。
二夫人见红玉和仪瑄进来,便住了口,不悦的瞪了刘氏一眼,向仪瑄招了招手,“三丫头过来。”
仪瑄走过去,微笑着说:“人都走了,祖母放心吧。”
二夫人把仪瑄拉进怀里,轻声叹道:“你这孩子,竟有这份气魄……只是你话说的太绝,一大家子,还是和和气气的好……我虽觉得无妨,但你祖父……他是个古板人,难免要教训你了。”
温博高自然是古板的,否则怎么会七八年都不升一升官职。
仪瑄笑了,“我不怕。”
二夫人又慨叹一声,幽幽念道:“你还真像你姑姑……她得罪的人太多,才有了这样一个下场,你可别真的学她……”
仪瑄沉默了一阵,笑答:“好。”
*
夜里下起了雨。冷风飕飕,细雨萧疏。赵臻刚从宫里回来,手里握着赐婚的御旨,脚步匆匆进了屋,褪下微微沾湿的外袍,首先做的,便是把那御旨放进玉匣子里。
傅繇紧跟着进来,关上门,向赵臻行过礼后问:“殿下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赵臻答:“跟皇上喝了点酒。”
傅繇遂把白天温家发生的事告诉赵臻。赵臻开始时只是笑,到后来仪瑄跟众人划清界限的一段,面色逐渐变得凝重,甚至于有些古怪。
屋里只点了一盏蜡烛,昏暗的很,傅繇没发觉赵臻的不对劲,继续笑道:“殿下好眼光,王妃如此能干,日后必能成为殿下的贤内助。”
赵臻冷笑了一声,默默捏紧了手边的茶碗,“你说她能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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