袄子,配秋香色拖泥裙,手腕上叮叮当当带着一对玉镯,挽随云髻,簪了两只金步摇,妆容也画的明艳极了。乍看之下,她才是今日的主角。
虽不能与仪瑄的天生丽质相比,但人靠衣服马靠鞍,红玉这么一折腾,倒也忍不住让人多看她几眼。
今日吕颍之也会出席。
“这对镯子还是颍之哥哥送我的呢!”红玉兴致勃勃的跟仪瑄说镯子的来历,“那年颖之哥哥去江南求学,回来的时候带了好多的土物,这镯子就是其中之一。这么多年了,我就拿出来戴过两次,你看,还是簇新的。”
仪瑄见这镯子成色平常,红玉平常戴的都比这个好些。可是她竟如此宝贝这个,可见是真情。
说不出的,仪瑄突然有些羡慕红玉,羡慕她如此痴心的喜欢一个人。
两人正开玩笑,忽然看见远处来了人,仪瑄定睛一看,发现是赵玉柔和萧子云,表情就有些复杂。
这段时间,赵玉柔去哪都有北镇抚司的人跟着,她一来,就说明魏襄的人也来了,埋伏在府中各处,仪瑄自然不耐烦。尤其,还跟着一个麻烦的萧子云。
红玉还没见过她们,迷糊问:“这两人是谁?瞧这衣服的式样,该是公侯家的小姐吧?”
“不错。那位是长公主。”仪瑄指给红玉看,“另一个是太后的侄女,刚被废了乡君封号的萧子云。”
红玉没什么反应的点了点头,过了片刻,突然低呼一声,睁大眼呆愣盯着仪瑄,“长、长公主?长公主竟来赴你的生辰宴!”
仪瑄笑了,“这有什么稀奇的?”
赵玉柔和赵臻也算姐弟,而仪瑄,即将成为赵玉柔的弟媳。赵玉柔要端出副假惺惺的样子,她也奉陪。
仪瑄坐在石凳上,端起茶来慢悠悠的品着。红玉见她如此镇定,不禁觉得奇怪:“长公主来了,咱们不去迎接?”
仪瑄慢悠悠瞥她一眼,似笑非笑,“理她呢?”
她不想理人,却总有人会找上她。仪瑄在高台上坐的好好的,全府风光尽收眼底,却被这两人给败了兴。
“哟,仪瑄妹妹在这儿呢。今日是妹妹的生辰,怎么也不去前面露露脸?京城大半的贵妇可都来了。妹妹是没胆子不敢去,还是故意甩人家冷脸啊?”
赵玉柔出口就没好话。仪瑄听说驸马在流徙的途中风流病犯,收了两个十六七的小妾,都是娇滴滴的人物,过的那叫一个滋润。赵玉柔气得连哭了几夜,对仪瑄是恨上加恨。
其实怪她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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