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的贵女!从小到大,就是她再顽皮再任性,她爹娘都不舍得打她一下,今日这个小小郎中的女儿,竟敢当众掌掴羞辱她!
她爬起来,一劈手就要打在仪瑄的脸上。她要还回去!数百倍的还回去!这世上欺辱她的人都得死!
仪瑄方才动了怒,又有了大的动作,血流加速,顷刻间便有些发晕,脸色更加难看,歪在刘氏的身上,浑身软如棉花。她听见萧子云惨叫一声,是双儿折了萧子云的手腕。
萧子云疼的泪水涟涟,胡言乱语咒骂起仪瑄来:“贱人!你敢做为什么不敢认!那日我们闯进去的时候,你和皇上都已经完事儿了!若不是豫王下令,此事不日就会传遍京城,你还有什么脸站在这里!”
仪瑄只觉耳边嗡嗡直响,她气的恨不得跳起来再给萧子云一巴掌,可她实在没有力气,脑子又沉又疼,嘴唇翕张着,倾吐两个字:“不是……”
忽然,她觉得身子一轻,自己被人抱了起来,那人的胸膛极其宽阔,又温暖极了,身上的味道也是她熟悉的。她没有精力去想他是谁,但莫名觉得心安。她的手被人抬起来,用一个布带一样的东西系紧,然后垂在身体的外侧。她觉得一个气息靠近了她,男人在她耳边说话,语气极为隐忍:“我知道。”
仪瑄点了点头,彻底睡了过去。
赵臻看着怀中女孩儿惨白的脸,一颗心仿佛被人践踏蹂躏,疼的难以呼吸。他的面色也因此阴沉到了极点,让人有乌云压顶之感。深邃的五官和轮廓,在西北的风霜中磨砺而出,慑人的威严。眼神凌厉,几乎将人片片凌迟。
萧子云彻底慌了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睁大双眼惊恐看着这个她深爱着的男人。她爱的男人,此时此刻抱着别的女人,对她满脸憎恶。
两行泪水顺着她的面颊流下。她双腿发软,几乎瘫倒在地。
“扣住她,等会儿再发落。”赵臻毫不留情,吩咐完魏襄,便抱着仪瑄疾步离开。
胡知贤早已在不远处待命。
赵臻将仪瑄送入最近的一间厢房,摒退了所有人,只自己和胡知贤留下。胡知贤诊了一回脉,又翻开仪瑄的眼皮和舌头瞧了瞧,立刻站起来,从外面拿回一碗鸭血,要喂给仪瑄喝。赵臻蹙眉,却也没有拦他,满脸心疼的看他把一碗鸭血都喂给仪瑄喝了下去。
胡知贤解释说:“方才我看了银针,那上面沾的是提纯的钩吻,便命人准备了这个。别瞧它腌臜,解毒却是有效的。幸好王妃中毒不深,毒血主要集中在手腕一带。若深入了心肺,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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