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臻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弯下腰,搂住仪瑄,头就枕在仪瑄的胸口,这就这么抱着她,一言不发,却好像已经道出了所有似的。
“殿下……”
她轻轻唤了一声,眼神柔软下来,用手指轻轻梳过男人的黑发,又缓缓抚摸过他眉骨,他的鼻梁和他的唇。她的手从他的唇上滑过时,他亲了亲她的指尖。
她一笑,眼神变得凄迷起来,“你为什么不问我?”
“什么?”
“为什么不问我,我是不是在和吕颍之私会?”
一切是那么顺理成章。她和吕颍之先后离席,又是在这么一个隐蔽的地方,只是吕颍之忽然兽性大发,她情急之下才拿簪子刺了吕颍之。
赵臻闭上眼,“我不想知道。”
然而,怎么会不想知道呢?只是怕听到一个不和心意的答案。与其清醒,倒不如糊涂些。
“不是的。”仪瑄沉默了一会儿开口:“我并没有和吕颍之幽会。我也从来没有喜欢过他。”
他待她这么好……她总该跟他说清楚的。否则让他心里留下了一点芥蒂,她都觉得有愧。
赵臻果然笑起来,更加搂紧了她,“嗯,我想也是。”
仪瑄又用手指在他的发间梳着,慢慢的问他:“你将吕颍之打的怎么样?他毕竟是红玉的心上人,若真有了什么三长两短,红玉怕是要恨透了我。”
她停顿了半晌,又轻轻的笑,“也是,不管怎样,红玉都恨透我了。她性子不坏,就是太单纯了些……殿下,如果吕颍之的伤养好了,能不能让皇上为他俩赐个婚?”
她一直没什么朋友,难得有红玉这个姐妹,她是真想为红玉做点什么。
赵臻说:“放心。吕颍之死不了。赐婚倒不难,回头我跟皇上说一声就是。”
仪瑄的手指无意间摸到了一块疤,就在赵臻的左肩,细长的,崎岖的,摸着很是狰狞,她不由的一吓,“殿下这伤……”
“两三年前的了……”赵臻思索了一会儿道,“行军打仗,身上多少会有些伤疤,跟那些读书人可不一样。”
赵臻笑着,双肘撑着床,脑袋慢慢靠近仪瑄的脸,在她唇上啄了一下,问她:“怎么?嫌弃我了?”
“没有。”仪瑄脸一红,垂眸道:“只是觉得……很心疼。”
心疼……赵臻不免有些发怔。他有过的女人,全部视他的伤疤为功勋,崇拜并臣服于他的强悍。她是唯一一个,告诉他心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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