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的很。
她摇了摇头,无奈道:“你何必这样说?别说现在了,就是以前,我也不会信的。”
一股冷意蔓延了他的四肢百骸,心口似乎是凉透了,蚂蚁噬咬般缓慢而破碎的疼痛,他依旧笑着向她问:“为什么?我便那么不值得托付?”
她轻飘飘的一句话,就否认他过往为她做的一切。
仪瑄却冷笑了下,盯着他问:“值得托付?在我身边伪装四年,窥伺北镇抚司,关键时候捅我一刀,这就是你所谓的值得托付?魏襄,你未免太可笑了。”
她将他驳的哑口无言。他知道自己卑劣……他的确是个再卑劣不过的人。
“你放心。你的事情,我不会告诉豫王。你若不信,现在就可以了结我。”魏襄扶着墙,单膝跪下,一如从前那般对她行礼,“我欠你的,你都可向我讨回来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敢吗?”仪瑄气的颤抖。他想死?好!她成全他!
仪瑄拔剑直指魏襄,不知是力气小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剑锋轻轻颤抖,她那细密如羽扇的睫毛,盖住了眼底神情。
魏襄将衣襟拉下去,露出脖颈,微笑道:“死在你手上,我是心甘情愿的……芷罗,你要好好活着,你懂吗?你要好好活着。”
仪瑄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这牢狱里面的味道实在是不好闻。她把剑往前送了一点,“我会活着。”
他看了她一会儿,沉重的叹了口气,“你不明白我的意思……你应当从赵臻身边离开,离这些事情远远的。你完全可以挑个合心意的人过一辈子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不堪再说下去,嘲讽的笑了一下——笑他自己。
他讨厌自己这副假惺惺的模样。
其实他一点都不希望她和别的男人白头偕老。想到赵臻娶了她,他就嫉妒的要发狂。
魏襄的手抓住了剑锋,狠狠地摁下去,血从指缝间流出来,滴在地上。他把剑往自己脖子上带,却仍然笑着看她——温柔的,俊朗的,和从前一模一样。
他是惯常会逼她的!甚至要用性命来逼她!仪瑄再也忍受不了,泪水扑簌簌滚落。她松开手,身子一歪跌坐在地,很狼狈的抹一把眼泪,哭道:“你要死死远点,别死在我面前。”
魏襄也松开手,掌心被划出一道头长又深的口子,伤口很疼,直疼到骨子里去,可他终究还是笑了起来,温柔望着她说:“你舍不得,是不是?”
仪瑄瞪他:“杀我的人不是你,我不会要你偿命。但你我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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