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臻也不管他,径直向殿内走去。萧太后其实也没睡,坐在床上和赵玉柔说话,赵玉柔端着汤药,心侍奉。
一丫头在门口见了赵臻,慌的进殿扑倒在地,赵玉柔刚想骂她没规矩,就听见她说:“太后!豫王殿下进来了!就在门外!”
赵玉柔一句话没出口,差点把手里的药碗打翻,怔了片刻,挑起眼睛来骂那丫头:“不是让你们把门关上?!都当耳旁风吗?!”
那丫头委屈道:“奴婢也不知是这么回事,豫王殿下忽然就……”
话音未落,赵臻走进来,挥退了那丫头笑道:“母后不是在休息么?原来都是诓儿臣的啊。”
萧太后气的眉毛上跳,怒瞪着他。
“我瞧着母后精神不错,不像是生病的样子。”赵臻走到床边弯下腰,微微含笑说。赵玉柔见势不对,忙道:“母后是病了,喝了药,本来是要睡的,但难受睡不着。”
赵臻挑眉:“睡不着?”
“是。”
赵臻又笑了,拍拍手,“真好。儿臣把胡大夫带来了,让他给您瞧瞧。”
胡知贤就等在门外,听见赵臻叫他,忙进来,把医箱放在一边,恭恭敬敬的跪下:“臣胡知贤给太后、和靖长公主请安。”
他眼皮儿抬都不敢抬。这两位可不是他吃罪得起的,长公主又是出了名的骄横,一个不高兴,说他盯着她瞧没规矩,要把他眼珠子挖下来怎么办?
不是他污蔑,这是真事儿,挖的是一个太监的眼睛。
赵玉柔又气又怒,但又不敢十分给赵臻脸色瞧,咬紧了唇儿道:“母后的病,自然有太医院的太医们诊治,哪里轮得到一个粗鄙的军医?母后的凤体可比那些兵将尊贵多了,万一出事,殿下担待的起吗?”
赵臻沉下脸,“你很瞧不起我手底下的将士?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!不过是些卑贱的平民罢了!”赵玉柔忿忿。
她惹怒赵臻了又怎么样?她是长公主,赵臻还能杀了她不成?
赵臻眼神一度冷下去,唇角却扬起来:“没想到皇姐如此讨厌……本王却有个好主意。让驸马在西北从军,等立了军功,自然就能将功折罪回来了。”
囿于血脉,他不会动赵玉柔,但也不会任由她侮辱。西北的将士,随他出生入死战场杀敌,是他赵臻的兄弟。
赵玉柔难以置信,蹭的一下站起来,浑身战栗道:“赵臻!你敢!”
“为何不敢?”这世上就没有他不敢的事儿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