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呢?”
因为他,不容许任何威胁到他的人事物存在。一旦发现,杀无赦。
所以他才能有今天的地位,够狠,没人比他更狠。
他也曾为了一个人放弃了这些原则。
当然,那都是往事了。
但赵臻只是沉默着。
仪瑄的手顺进男人的发间,轻轻摩挲着,笑道:“我知道了,以后不去了就是。”
她觉得赵臻一定有很多话想问。此夜,当她被赵臻翻来覆去折腾的时候,忍不住流下一把辛酸泪。
果然,还是不要惹怒这个男人,比较好。
仪瑄精疲力尽的躺在男人的怀里,他的铁臂紧箍着她,身躯炽热。她转个身,发现男人睁着一双黑眸,定定瞧着她。
“仪瑄,你和我说实话,你今天来北镇抚司,是谁授意?”赵臻的嗓音略哑。
“是我自己要来的。”
“你自己?”
“我是豫王妃,没有人可以逼迫我做事。”仪瑄认真看着他,发现他嘴角隐约勾起,便继续道:“殿下,江七白曾救过我。”
赵臻有些惊讶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仪瑄用力点两下头,“那时温家几房同时去郊外佛寺上香。我当时还是个傻子,照管我的是个年老的嬷嬷,根本不济事。不心我就走丢了,差点摔下山崖,是江七白救我起来的。”
她的故事半真半假。但仪瑄只是走丢,江七白把仪瑄找回来了而已。
就算赵臻去查,也查不到什么错漏的。因为没有目击者。
赵臻听完,从心底松了口气。
“那好,我饶江七白一命。”赵臻嘴角愉悦上扬,摸了摸女孩儿的脑袋。
仪瑄知道,能让赵臻开口放人,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儿。她笑了笑,说:“谢谢殿下。”
次日赵臻如常醒的很早,披了衣服就出去了。仪瑄也不再装睡,撑着自己坐起来。
双儿开了门,又警觉的把门关上,走到床边悄声道:“王爷正在东厢换衣。”
仪瑄点点头,“他有他的事,我也有我的事。你随便拿件衣服来我穿上。我们马上出门。”
“出门?去哪里?”双儿有些傻眼。
“进宫。”仪瑄下床,手指拨弄自己的头发,慢悠悠的打了个哈欠,“见皇上。”
双儿跟在后面,差点一个踉跄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皇上?”
宫里面太后可恶,皇上也好不到哪儿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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