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好笑——赵晏这促狭的性子,还真是一点不变!
她向这边走过来。
“陛下。”她低头,语气和缓,听不出丝毫怒意:“妾身担这莫须有的罪名,已经足够久了。妾身遭人诋毁不重要,重要的是皇家的颜面。妾身既为皇室妇,自然要为天家庄严考虑——这些谣言,是放纵不得了。”
赵晏瞅着她笑。好大的口气!这般义正言辞,说到底,还不是为了自己?
他语调上扬“哦”了一声,询问:“那王妃有何高见?”
仪瑄抬起头来,默不作声盯着他看。
他是故意跟她打马虎眼!这种事情,只要他下严令呵斥,再装模作样的惩罚几个出头之人,自然就摆平了。
更何况,赵晏当年挤掉赵慎登基,本就引得许多太子党和文人的不满,明里暗里指责他篡位的言论层出不穷,最后还是她,用铁腕手段镇压。
赵晏要是连这都不懂,这些年的皇帝也白当了。
她欠身,“妾身女流之辈,哪有什么高见?陛下若真的在意皇家脸面,自然——有的是办法。”
她语气里的埋怨之意明显,赵晏并不生气,反而忍不住笑了一笑:“王妃可真是个八面玲珑的妙人。”
“多谢陛下夸赞。”
“你要朕给你这个面子,可以。”赵晏向前走了几步,仪瑄跟过去,两人便偏离了人群。可赵晏也没有走多远,在众人都看得见,但听不见声音的地方停下。
仪瑄深吸口气,“陛下有条件?”
赵晏微笑,“不为难你。朕只想知道,豫王为何会接赵慎来京城?他手上,有什么可以威胁到朕的东西?”
赵晏救了张旭、江七白等人,自然也就知道了大婚那日仪瑄所有的布置。不过他以为,那些都是温长柏的谋划。
“陛下怕是问错了人。一切都是长柏叔叔安排的,与妾身没有关系。”
赵晏挑眉,墨潭似的眼也带了点笑:“朕当然知道。朕已经问过温侍讲了。可他也不清楚豫王这个人……离豫王最近的,不就是你吗?”
仪瑄皱皱眉头。
她不想将密诏的事儿告诉赵晏。赵晏的性子偏执,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儿来。
“妾身不过问朝政之事,陛下问我,无异于对牛弹琴。”
赵晏的笑容冷下来,“你当真不说?”
“不知道,怎么说?”仪瑄反问。
她向人群瞥了一眼,妃嫔们个个儿都像要吞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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