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笑,“婶婶这话也不知从何说起。今日兴师动众要请皇上来的人是谁?可不是我吧?”
秦氏沉默了一会儿,也笑笑,握住仪瑄的手道:“你这孩子直爽,倒是少见的。你平时无事,可来端王府找我,陪我说说话绣绣花可好?”
说话可以,绣花就……
“好。”仪瑄猜度着,秦氏是跟着赵晏的态度转,赵晏待她好,秦氏就待她好,她何必拒绝呢?
两人闲聊了一会儿,开始有宫人上菜。仪瑄早饿得饥肠辘辘,闷头专心吃了一会儿,才重新跟秦氏聊天。
“听说端王前段日子得了一本塞外曲谱,是从哪里来的?”仪瑄似不经意问。
她让双儿去查这本曲谱的来向,查了好些日子也毫无头绪,她就纳闷了——难不成是天上掉下来的?
秦氏面色微凝,很快又展颜笑道:“那是我压箱底的嫁妆,前些日子整理东西的时候翻出来,想到容与喜欢这些,便给他了。”
容与是端王的字。
仪瑄放下筷子,心中怀疑的很,但丝毫不表露,只是淡淡瞅着秦氏问:“婶婶的嫁妆?既是端王喜欢的,怎不早些拿出来,在箱子里放坏了可怎么好?”
秦氏刚巧从嫁妆里翻出曲谱,端王就拿着曲谱支走了赵臻,让她一个人进宫面对太后的暴怒。
这么巧?
她不信。
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巧合,只有人制造出来的,看似巧合的安排。
秦氏却只说:“大婚时手忙脚乱的,哪顾得上这些?一直放着放着就忘了。”
她脸上甚至透出一丝红晕,仿佛回想起了,二十多年前大婚的场景。
仪瑄知道她问不出什么了,便就此作罢,不过不代表她不怀疑。
“不知婶婶何时有空,我去找婶婶喝茶。”仪瑄忽然眼神一亮,“听说婶婶琴艺绝妙,我倒想听一听。”
秦氏出身书香门第,大家闺秀。年轻时也是名动四方的美人儿,兼一手绝妙好琴。与端王可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不过她不是去听琴的,而是为了查那本曲谱。
秦氏敛眉微笑,“亏你看得起我……我现在练的少了,手生得多,你别介意就好。”
“怎么会?”
经过赵晏一番警告,妃嫔们果然安静多了,对仪瑄满脸的笑容奉承。
仪瑄的鸡皮疙瘩快搁不住了。
下午又到太庙去上香跪拜,忙了半日,总算走完了章程。仪瑄两眼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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