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这丫头有问题?”
“是。”双儿接过仪瑄递过来的手帕子,擦了把脸,“我和平娘查到,行云前些日子去官中支了六百两银子的票据,名目是给您采办胭脂水粉。”
仪瑄向来不用市井上卖的那些,一般都是自己制,或者是皇家的御贡。行云此举,明显有问题。
仪瑄料到是自己院子里的人,只是没想到是她,轻轻冷笑两声道:“祸起萧墙啊!我平日待她不薄,还当她安分乖觉。是我瞧了她!”
“要捉她问罪吗?”
“不用。暂时先派人盯着她。”仪瑄把账簿翻到打折的那一页,里面赫然写着四月十四日,行云取六百两水粉钱,不禁恼道:“官中那些人也是糊涂,我何时用官中的钱买胭脂水粉了?”
双儿叹气:“这也不能怪他们,他们都是认对牌做事。”
主仆俩又说了些话,双儿去耳房换了干净衣裳,洗了把脸,回来时天已大暗,雨犹未停,淅淅沥沥的叫人心烦。
仪瑄嫌屋里闷,就叫双儿把窗户打开透气,有些惆怅的问她:“王爷还没回来么?”
“是。”
仪瑄低头沉默半晌,说:“那你打水为我沐浴吧。”
仪瑄喜在沐盆里加上足量的香料,出浴之后,浑身肌肤散发异香,清冷又勾人。以至于赵臻刚走到门外,就嗅到仪瑄身上的味道,阴沉冷峻的脸,竟浮现一丝笑意。
他走到仪瑄身侧,向双儿做个手势,双儿就下去了。
美人方才出浴,头发还是湿淋淋的搭在肩上,皎若明月的面庞,不着粉黛,清丽如水中白莲,眼神迷离,粉唇犹带水光。
赵臻顿觉胸膛烧的厉害。
仪瑄淡淡瞧了他一眼,不轻不重道:“殿下回来了。”
赵臻说是,见她拿起软布,裹着一绺长发擦拭,便按住她的手,“我来。”
仪瑄将软布交给了他。
女孩儿的头发细软如缎,平时捧在手上也留不住,很快就滑下去。湿了却也光亮,赵臻不敢使劲,自上而下慢慢的揉下去,布湿了,便从妆架上取新的下来。
两人静默无语,却在沉默中生出些依恋的情愫。
仪瑄看着镜中的两人,忽然轻问:“殿下要回西北了么?”
“……恩。”
仪瑄不起波澜:“那我呢?”
赵臻黑眸略黯,嗓音低沉却温和:“西北战乱,京城安定,你留在京城是最好的。温家会护你,魏襄也会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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