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沉重起来,“不,我从未告诉她这些。”
他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,除了普善。
若不是为了把芷罗葬在华严寺,普善也无从知晓。
“王爷,贫僧斗胆问一句,您是在王妃的身上,寻找温姑娘的影子吗?”
普善原本只是温和周旋,忽然落下一子,转守为攻,局势紧张起来。
赵臻蹙了蹙眉。
“不。”赵臻笃定道:“我没有把仪瑄看作是谁的影子。芷罗是我的执念,但仪瑄,是我厮守一生的妻。”
他棋势凌厉,丝毫不让。
普善笑笑,“那可真是缘分了。”
两人棋下了很久。普善如水,温和却无孔不入。赵臻似剑,排兵布阵如同战场杀敌。最后赵臻以微弱的优势胜出,笑道:“承让。”
“王爷棋艺又精进了。”普善莞尔,“要去温姑娘的墓前祭拜吗?”
温芷罗身份特殊,普善没有给她立碑。但坟头上还是长年供着鲜花和水果。
赵臻沉默着捏紧了手,“好啊。”
仪瑄不知赵臻和普善有什么话好说,难道是谈经论义?
郁闷。
她拉着双儿闲逛,到每个殿里都瞧了一瞧,很快就逛完了。于是就想到华严寺外面去,沿街店铺里卖的吃食都挺诱人。
仪瑄问双儿:“带银子了吗?”
“带了。”双儿拿出钱袋子颠了颠,沉着呢!
两人欢欢喜喜上街去了。
仪瑄看到一家卖烤鹿脯的,现烤现卖十分诱人,香味飘的老远,那贩瞧她衣着不凡,立马赔笑道:“公子,买一份尝尝!这肉可新鲜了!五两银子一块大的!二两银子一块的!”
“那就拿两份的吧。”仪瑄从钱袋子里拈了一块银锭子,往桌上一顿,笑道:“不用找了。”
那贩欢天喜地,连忙从架子上取下两块的,用纸袋包好递给她。
“公子生的好看,心地也好!”那贩眼珠子一溜,忽然压低声儿道:“公子,有两个人跟着您,您自己当心。”
仪瑄和双儿都一怔,回头四顾,没瞧见什么可疑的人。
“多谢。”仪瑄拽着双儿的袖子,疾步准备离开,回华严寺。
谁知刚走出没多远,有两个高壮男人拦住她,给她看了一个令牌。
令牌上,分明刻了一个“慎”字。
赵慎?!
仪瑄心里咯噔一下,觉得完了,睁大双眼盯着那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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