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妨现在派人去城外驻军处,向王爷讨个意见。你看如何?”
那侍卫略一犹豫,放开仪瑄道:“公子所言有理,臣这就去办。”
李静妍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事让王爷知道还得了?不仅杀不了这该死的娈童,还会让王爷迁怒她。一阵慌忙,便拔了身旁站着的侍卫的剑,径直朝仪瑄刺去!
李静妍此举突然,人都未料到。双儿最快反应,本能用手去推剑。李静妍力气不大,剑势自然偏移,最终擦过仪瑄的耳朵,削下一缕头发。
“双儿!”仪瑄惊呼,忙捧起双儿的手看,只见一道整齐利落的口子,伤口不停冒血,鲜红的、温热的,一直滴落在地。
仪瑄用手帕给她包扎。
“我没事。您的耳朵……”受伤对双儿而言不是什么罕事。倒是王妃,这么娇贵的一个女孩儿,耳垂被剑擦破了,还流了血,王爷见了得多心疼。
仪瑄深吸一口气,冷冷瞪了李静妍一眼,扬手,使足力气扇了李静妍一耳光。
“你!”李静妍难以置信,她堂堂侧妃,竟然被一个娈童打了?
“侧妃李氏藐视尊卑,谋杀王妃意图不轨!罚禁足,非王爷或本宫传令,不得外出!”
仪瑄取出玉佩,交与屋内侍卫看了看,冷笑:“王爷的玉佩,你们不会不识吧?本宫乃豫王正妃,尔等不服者,一律按李氏同党论处!”
仪瑄一番话叫屋里人都懵了。王爷的玉佩是不会随便予人的,见玉佩如王爷亲临,所发号令便是王爷的号令,他们不能违抗。
侍卫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,“臣遵命!”又转而吩咐手下:“你们两个,送李侧妃回屋,让侧妃在屋里好好休息,不要出来了。”
李静妍眼睛瞪的十分骇人,“你敢?”
那侍卫心里苦笑不已。他一个都不想得罪,实在要得罪,就只能得罪地位低的那一个。
“侧妃息怒,属下只是奉命行事。”那侍卫笑笑,又板起脸,“还不带走?”
李静妍怒极,张口向仪瑄骂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?敢冒充王妃?王妃还在京城待着呢!就是她真来了又怎样?她家在西北并无势力,而我,是西北安定侯的嫡女!”
仪瑄手里捻着玉佩,嘲讽道:“今时不同往日了。多少家族,外头瞧着风光,里头却不知是什么光景。我温家虽无侯爵虚名,却都在朝中担任要职,怎么就不如你安定侯府了呢?”
李静妍听她口吻,张口便是“我温家”,又和温芷罗长得相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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