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不健康的潮红。双儿赶忙把茶盏递给她,劝道:“王妃喝点水吧。喝点水会好些的。”
仪瑄灌了一大口,方才把那痒意压下去,手捂着胸口躺在迎枕上,闭着眼。
“我去沏杯热水来。”
双儿急急赶去茶房,接了一碗热水。路上,她脑子里都是王妃虚弱的模样,心酸的几乎要掉下泪来。然而到了门口,就把泪水擦干净,微笑着走进去。
她不能给王妃添堵。
仪瑄喝了热水,熨帖不少。之前和牡丹对峙时浑身上下如坠冰窖,此时也慢慢回暖过来了。
“您这咳疾也拖了十几天了,要不找胡大夫来看看?”
仪瑄摆手,“不用,又不是什么大病,之前差不多也好了。”
双儿冷笑:“那就是被牡丹气病的。瞧她那得意劲儿,别说是您了,就是我也气个半死。真不知您是怎么想的,还赏她那么贵重的东西!”
双儿的脑筋简单。她觉得牡丹讨厌,就不该给她好脸色瞧,否则愈发蹬鼻子上脸了。人人只当勾搭王爷还有赏,有样学样起来,还有没有规矩可言!
双儿为仪瑄捏肩。她手劲大,捏的舒服。仪瑄眯着眼淡淡道:“钱财不过是身外物。你若想要,下次我让人打一套一模一样的送给你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双儿红了脸。
仪瑄安慰似的看她一眼,流露出柔和笑意,“我赏你和赏她的意义是不同的。赏你是奖励、感谢,赏她是警告,你明白么?”
双儿似懂非懂,“我……”还是不大明白。
*
赵臻今天依旧很晚才回,刚绕过影壁,沿着抄手游廊走了一段,就看到旁边有个女人的影子。
斜坐着,手里拿着团扇。
“殿下,您回来了。”那女人看见赵臻,立马站起来,袅袅娜娜的走到赵臻身边,和颜微笑道:“王爷忙碌了一天,定很辛苦,奴婢已经准备好热水,这就服侍您沐浴。”
牡丹笑语连连,头上簪戴一柄金累丝镶蓝宝兰花步摇,垂下一缕金穗子,底端是一颗圆润光滑的珍珠。
赵臻记得这步摇,是当初他给仪瑄下定时,聘礼中的一样。仪瑄还曾说过很喜欢。
怎的会在她脑袋上?
赵臻皱眉,伸手将步摇取下,质问道:“哪里来的?”
“王妃今日所赠。”牡丹笑答:“王爷怎么了?”
赵臻眸色一度度暗下去,手指攥紧那步摇,声音也冷下来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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