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到仪瑄脚边,哭着为自己辩驳:“奴婢绝不可能做这样的事!奴婢都没见过这东西!求王妃为奴婢做主!”
香云却指着香草激动道:“香草,说话做事要凭良心。不是从你箱子里搜出来,难道还是我栽赃你不成?我有何道理栽赃你?你最好实话实说,究竟为何要杀死庄家母子?”
香草淌眼抹泪的摇头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仪瑄看这两人的情状,谁也不像说谎。毒肯定不是香草下的,药瓶也不是香云栽赃的,那么,就只有一种可能,就是有人溜进香草的屋子,把药瓶放在香草的屋里。
仪瑄看了胡轻云一眼。
胡轻云掩嘴咳嗽一声,道:“王妃瞧见了没?妾早说过,虽不是香草下毒,但这事也与她脱不了干系,定是她与那凶手合谋,杀死了庄家母子。只是香草,你为何要有此行动呢?”
“奴婢真的没有……”香草惊惶哭泣。
胡轻云抬起脸,目光淡淡拂过庭园里的海棠,嘴角一平,方才还凝着温和笑意的脸登时变得冷厉起来。
“事已至此,也容不得你抵赖,来人啊,把香草带下去审。”
这是要屈打成招。
胡轻云身后两个婆子上前,凶神恶煞的就要来抓香草。仪瑄面无表情看着这出闹剧,心里也够厌烦了。
当着她面拿人,当她是死的吗?
“谁敢?”
她冷冷抛出一句。
两个婆子犹豫起来。
香草见王妃肯救她,立马躲到王妃身后,瑟瑟发抖。
“本宫院子里的人,本宫自会管教。胡侧妃就不必插手了。本宫记得,胡侧妃无权管翠微院的事,难道胡侧妃忘了?”
胡轻云虽管着王府后宅,但翠微院是由曹浚打理的,胡轻云无权插手。
然而胡侧妃轻飘飘的一笑:“这可不是翠微院的丫头犯了规矩,王妃调教调教就好,而是这丫头毒死了人,人命关天,死的又是外面的平头老百姓,妾自然管得。且此事若不及时处理好,难免会危及王爷声誉,外人只当王府是个仗势欺人、没有王法之处呢。”
胡轻云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仪瑄是放也得放,不放也得放了。
仪瑄冷哼:“本宫以为,这砒霜绝不是香草的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仪瑄环顾众人:“本宫今日若派了其他人去看守柴房,只怕这瓶砒霜也会准确无误的出现在其他人的屋子里。翠微院这么大的地方,人手又多,想乘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