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给王妃请安。”
颂菊理了理裙摆,垂首跪在王妃面前,用衣袖拭了拭泪水。
“坐吧。”仪瑄温和道。
双儿把绣墩抱来,扶着颂菊坐下,又递给她一杯热茶,笑道:“你别拘束。王妃是再亲和不过的了,叫你来,只是有几句话要问。”
颂菊点了点头,怯怯抬头看了仪瑄一眼,鼓足勇气说:“王妃想问什么?奴婢一定知无不言。”
自打上次在回甘州的途中,王妃分给她一块鸡肉吃,她便深深认定王妃是个好人。
仪瑄心里还奇怪,怎的这丫头看她的目光如此热切……难道是她个人魅力太大,挡不住这些小丫头滚滚江水般的仰慕之情?
有了这份觉悟,仪瑄难免要坐端正些,咳了咳嗓子道:“不是说让瞒住了,不许叫你主子知道么?究竟是谁走透了风声?”
“是妙琴!”颂菊气愤的声音都提高了,“她假装来送饭,结果一开口便告诉主子庄公子的死讯,奴婢拦都拦不住!”
果然是芝兰院那边捣鬼。
仪瑄皱了皱眉头,又问:“前些日子胡侧妃常与你主子来往,她们谈论些什么,可否告诉本宫?”
颂菊迟疑,但又想事情已经暴露,再瞒下去也无意义,便郑重点两下头道:“胡侧妃告诉主子,王妃已晓得主子和庄公子的事了,要主子早做打算。又让主子不要和庄公子见面,这段时间就由她来应付庄家。主子在永安坊赁了一座宅邸,胡侧妃也帮忙退了,并且把庄公子一家接到城外的客栈去住。”
颂菊紧张的开始咬手指,斟酌半晌,还是将最隐秘的那部分也一并告诉了仪瑄:“胡侧妃怂恿主子跟您作对,还说……只要胡家、李家、尤家一条心,就不怕对付不了您。”
仪瑄听到后来,脸色变得很不好看。
她本以为,胡轻云不过是看不惯她独宠,所以使些手段为难她罢了。但,照颂菊的说法,胡轻云是要用胡家、李家、尤家三家之力,向赵臻施压。
后宅里的小打小闹她可以姑息,但若牵涉到了朝局,就别怪她出手狠,把这些杂草啊野花啊都摘择干净了。
仪瑄眯了眯眼,“还有呢?”
“没了。”颂菊真诚道:“奴婢就知道这些。”
仪瑄一笑,温和劝慰她:“去厢房守着你主子罢。记得喂你主子喝药。”
“是……奴婢还有一事,想求王妃。”颂菊忽的又在她面前跪下。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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