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魏襄叫来。”赵臻手指敲着桌面,沉缓道。
傅繇为难:“宫门已经闭上了,若要夜开,还得经过皇上首肯。不如等明天……”
赵臻蹙眉,“怎么?宫门不是魏襄的人看着?”
北镇抚司虽说只是锦衣卫属下的一个分支,但因多年壮大,权力几乎遍布皇城。魏襄接管之后,更是把禁军也纳入势力范围。
如今连夜开宫门都做不到了?
傅繇低首,“王爷,您不知道。皇上说左怀生能成功闯入皇宫,是守宫门的侍卫无能,将那批侍卫换掉了。”
赵臻默然无语,半晌,起身冷道:“那本王亲自进宫,觐见皇上。”
赵臻骑马来到皇城根下,现守卫宫门的是温长柏培养的那批禁军,军法严整,不敢擅专,派人去宫里报信儿,讨皇上的示下。
约过了一刻钟,那报信儿的人来,宣读御旨,开宫门。
赵臻下了马,随内侍入宫。
皇帝在乾清宫等他。
内侍推开殿门,恭请赵臻入内。殿内香风淡淡,莹烛满室。皇帝坐在榻上,一袭宽松长袍,乌发松散,正捧着本书在看。
赵臻走进去,皇帝似乎也未注意到他,目光仍投注于书本。
“陛下。”赵臻作揖。
他刚从西北返回,按制,该行大礼,然赵臻这么多年随意惯了,说的好听是不拘小节,说的难听就是目无君上。
赵晏合上书本,眼中露出诧异之色,旋即微笑,“朕还以为你会过几个月再回,没想到这么快。这么急着见朕,是有何事?”
赵臻上前几步,目光直逼赵晏,“臣来接内子回府。”
内子?
赵晏呷了口茶,淡笑,“你的王妃不自己看着,却来问朕?”
“她不就在宫里吗?”
的确,仪瑄此时,就躲在寝殿内,紧张听这二人的谈话。
赵晏说:“王妃千里迢迢从甘州逃回京城,想必是在你那儿受了不少委屈。当初虽是朕给你们赐婚,但,若你们二人相处不来,也不用勉强。”
赵晏把茶盏放下,笑眯眯瞅着赵臻,眼中闪烁揶揄。
赵臻捏紧指骨,拉下脸道:“这些琐事,就不劳陛下操心了。请陛下将内子还给臣。”
赵晏轻嗤,“怎么?听你的意思倒是朕将王妃藏起来了?是王妃不想见你。你在这儿与朕磨嘴皮子也无用。”
她不想见他,他还能将宫里翻天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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