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瞧他。
赵臻沉默。
“我从来没有派过刺客追杀你,也从来没有下毒害过你,你是我的妻,我怎舍得……”
仪瑄眼帘微启,带着些失望看他。
她上辈子的确死于他手,遭刺客追杀也是事实,难道她亲身经历的这一切,还不够说明么?
赵臻双手按住她肩,情绪有些激动:“那天晚上,你和我说的话我都听见了。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高兴?我想拉住你,想告诉你一切,可你根本不给我机会,就这么一走了之,躲着我不见我……我甚至不怕顶个谋反的名声,将皇宫翻个底朝天找出你。可我若真那么做,又怕你会恨透了我……”
仪瑄一时接受不来,缓了缓问:“你想告诉我什么?”
“芷罗。”喊出这个名字,赵臻心里一颤,有种不真实感,“你曾问过我,竹屋代表着什么。我现在就告诉你。”
仪瑄迟疑着点了点头。
“竹屋里,有你曾赠我的匕首,有我出征西北时,你送我的长剑,还有你分给我的糕点,用过的杯盏器皿……每一件、每一样,都是你的影子。”
猝不及防的告白。
仪瑄懵了,反复思索,都想不出第二种含义。
可是,怎么可能呢?她们是对手,是仇敌,他不可能……对她动情。
仪瑄避开对方灼热的视线,倒退了两步,后背紧贴树干,赵臻顺势上前,一手撑在树上,低头满含笑意的看她。
明白了么?这就是他的心意。从十年前,便已蔓生滋长的心意。
他柔声道:“你的翠微院,你猜原来叫什么名儿?它叫芷梅居。芷罗的芷,梅花的梅。还有,皇陵里入葬的也不是你的躯体,我自私,不想你与赵晏同穴,所以自作主张将你葬在了华严寺。也许是佛祖显灵,让你转生在另一人身上,你我结为夫妻。”
仪瑄抬眸,手轻轻搭上赵臻的脸,颤声问:“真的吗?”
赵臻握住她的手,说:“若有半句虚言,叫我死于乱军之中……”
他眼眸黑亮如玉,字字认真,仪瑄赶紧捂住他的嘴,垂眸道:“好好的,发这些毒誓做什么?”
“我怕你不信我。”
仪瑄抿了下唇,问:“你是从什么时候……”
她上辈子竟毫无察觉。
“十年前。”赵臻笑了下,“具体何时,我已经忘了。我只记得我很羡慕赵晏,看到你和他亲密,我就嫉妒的发狂。”
仪瑄红着脸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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