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却还谦着。
仪瑄拿起茶喝了口,目光一垂,转移了话题:“红玉,关于吕颍之的死,我已经查清楚了。”
听到吕颍之的名字,红玉瞬间一怔,随即目光黯淡下去,身子软软靠在迎枕上,静了许久才问:“凶手是谁?”
“王爷的侧妃胡氏。”
红玉有些茫然,她并不认得胡侧妃。
仪瑄简单解释了下胡轻云杀吕颍之的动机。
“胡轻云想污蔑我与吕颍之的关系,只要吕颍之一死,就是死无对证,我的罪名就洗脱不掉了。她是想对付我,才对吕颍之下手。”
红玉情绪激动:“既然查清楚了,为何不问罪?颍之哥哥好歹是朝廷官员的儿子,不明不白的死去,被人说是自杀,还有不少人在背后说他是因为跟你的私情……畏罪自裁。这也事关你的名誉,你怎能放过她?”
“我当然想揭发她,可我没有足够的证据……”
红玉却道:“你是王妃,处置个侧妃,轻而易举的事。”
仪瑄语噎,红玉瞪着她,气氛几乎凝固。
“不是的。王府和咱们家里不一样。”仪瑄打破沉默,“你以为王府的后宅里都是些什么人,随我打杀发卖?翁翁的几个妾确实被祖母约束的很好,但你看她们是什么出身?她们没有娘家可倚仗的。可胡轻云家世不凡,她爹爹是西北猛将胡羡。胡羡未倒,胡轻云就不会倒。我现在把这事儿挑明,毫无益处。”
一番解释下来,红玉果然面色缓和。
可见,仪瑄这个王妃当的并不那么称心如意。
红玉赧然:“我还以为你记恨颍之哥哥,不肯为他伸冤。”
仪瑄摇头,“怎么会?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红玉叹气,从绣篮中捻出几根线比对着,静静不发一言。仪瑄帮她挑了一根幽蓝色的细线,说:“这个颜色适合做月影。”
红玉微微一笑,说好。
她继续拈针绣花,仪瑄在旁看她,迟疑问:“你真的想开了?”
红玉知道她指的是什么,一笑答:“想不开日子照样要过,除非我斩断三千烦恼丝,出家做姑子去。我瞧了,那何公子确实是个不错的人物,跟那些轻浮浪荡的公子哥儿不同。”
仪瑄点头,“祖母看中的人必是不错的。”
当夜,二人挤在一张床上,私语直到深夜,以至于第二日都起迟了。
仪瑄动作慌忙,急急洗漱了便要走,红玉笑问她急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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