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瑄苦笑,“我不顺从他,他便不让我好过。”
温长柏目光幽幽,意味深长道:“所以从一开始,你就该远着他。”
仪瑄摆手,“都是左怀生谋逆那日我失了分寸,叫他看出了端倪。现在说这些也没用,他可听你的劝?”
“不知道。”温长柏无奈,“他听了我的话非常生气,我便找个理由告辞了。”
两人围着石桌坐下,有丫鬟沏了茶端上来,又摆了两盘点心。仪瑄刚好有些饿,便拈了块糕点吃着。
“王爷呢?”温长柏问。
仪瑄道:“王爷也有政务要处理,白天不在府内。晚上才会回来。”
温长柏点头,微笑说:“王爷待你确实不错。你知道么?我的几个同僚都纳罕,京中谣言如此不堪,王爷竟不在意,对你百般维护,还让北镇抚司彻查是何人作怪,贴符纸洒符水。”
仪瑄奇怪:“不是许太傅?”
那日带了道士要给她驱邪的人正是许太傅。
“不是他。只是有人借着他的名头,故意与你过不去。你猜是谁?”
仪瑄摇头说不知。
“是戚昭仪。她自降位以后,对你就心存不忿。她听说皇上待你亲昵,免不了吃味,就暗中命人往你家门前贴符纸。”
戚昭仪就是在皇陵对仪瑄出言不逊的那位。
“是她?”仪瑄哭笑不得,“她怎么尽做这些蠢事。”
温长柏道:“你别笑,王爷也没高明到哪去。他请了两个道士,正在戚昭仪宫里做法呢。”
“……”
果然男人幼稚起来也是毫不逊色。
仪瑄心情好了不少,不禁问起:“哥哥的亲事定下了吗?”
温长柏蹙眉,眼中有回避之意,“不急。”
“哥哥若信我,我为哥哥寻一门亲事。”仪瑄信誓旦旦道:“必然是才貌俱佳的名门闺秀,如何?”
温长柏淡淡的:“你要为我做媒?”
“是呀。”
“随便你罢。”温长柏手执杯盏,饮下一口冷掉的茶水。
二夫人睡了一会儿,刚醒,准备去正屋里看温博高。就看见长柏侄儿和仪瑄坐在一处聊天,有些意外。
“长柏,你怎么来了?”二夫人笑着上前。
温长柏起身见礼,微笑道:“听说伯父病了,我来看看。不过伯父还在睡觉,我不便进去打扰。”
二夫人叹口气,说起温博高的病,又问温长柏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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