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赵臻摇头笑道:“若非皇上默许,戚昭仪敢这么做?皇上不满你拒绝他,所以对戚昭仪的荒唐举止视而不见。你还指望皇上能为你做主?”
赵臻最后一句话夹带醋意,手臂也随之将她搂的更紧。仪瑄安慰似的拍了拍他,说:“我并不需要谁给我做主。我原本心里难受,是因为想着许太傅那样一个耿直清正的人,都厌恶我到如此地步,贴符纸来恶心我。可当我知道这事儿是戚昭仪做的,我反而觉得有点可笑,就不在意了。”
“可是我在意。”赵臻道。
仪瑄亲昵的蹭了蹭男人的脸颊。
赵臻一扯床帏,将女孩儿压在身下。
大约是温长柏的话起了作用,赵晏开始遵循太医的嘱咐喝药,病情果然好转,没两日便可登朝听政了。
朝中咒骂仪瑄的风声才小些。
仪瑄也随赵臻搬回王府居住。王府一切如旧,阖府上下对仪瑄毕恭毕敬,很让人省心。
十月中,秋意已深。仪瑄晚饭后去园子里散步,发现园中的菊花尽皆开了,有的大如盘口,有的小如指顶,黄的有都胜、金锁口、状元黄、剪金毬等,白的有九华菊、喜容、玉毬、玉楼春等,更有紫红杂色数不胜数。幽香沁脾,凉风侵骨。
仪瑄心里喜欢,忍不住在园子里多待了些时日。回去的时候便很疲倦,一路打哈欠。晚上的时候喉咙胀痛,仪瑄便猜是着了风寒。
时辰已晚,到宫里请太医甚是不便,仪瑄就让下人去民间请个大夫来。
那大夫虽是第一次来王府,也晓得这些权贵人家的规矩。一路低头跟着小厮进了府,到二门上等了一会儿,便有里面侍奉的丫鬟来带路,一直走到正屋外面。
须臾,一位衣服锦绣的女子便从屋里走出来,叮嘱他:“进去了别东张西望,若坏了规矩,几个脑袋都不够你掉的。”
那大夫唯唯称是。双儿看他态度还算恭谨,便领他入内。
仪瑄躺在床上,帷幔遮下,只伸出来一段手腕,还用绣帕掩了,什么也看不见。那大夫磕了个头,跪在床前,小心翼翼搭上脉。
他说:“贵人体寒虚弱,实在不宜吹风,不过孩子是无恙的,贵人放心。”
仪瑄躺在床上,听到这话猛地睁开眼,忍不住咳嗽了出来。
孩子?
双儿忙问:“大夫,您刚才说什么?我家主子她……有孩子了?”
“是啊。”那大夫犹豫,“贵人还不知道吗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